小家伙醒着,好奇地看着这个漂亮姐姐,不哭不闹。
花乜看了一会儿,眼中泛起淡淡笑意:“公主殿下根基深厚,福泽绵长,是个有造化的。”
晋棠闻言心中欢喜:“承郡主吉言。”
花乜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囊,递给晋棠:“这是臣在黔州寻得的平安符,以山中灵草和古玉制成,给公主殿下贴身佩戴,可宁神安魂,辟邪护身。”
晋棠郑重接过:“多谢郡主。”
花乜摇头:“臣只是略尽心意。”
又坐了一会儿花乜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她看了一眼晋棠和萧黎,轻声道:“陛下与殿下如今这般,很好。”
晋棠与萧黎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是,很好。”
送走花乜,晋棠抱着晋姜在殿内走动。
小家伙如今重了不少,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晋棠边走边轻声哼着歌。
萧黎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
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腊月里事情多,但萧黎将大半都揽了过去,只让晋棠处理些紧要的,晋棠乐得清闲,每日除了看看奏折,便是陪女儿玩耍。
晋姜长得快,当初皱巴巴的小脸如今已经长开,白白嫩嫩,眉眼精致,结合了两位父亲的优势,漂亮得像个玉娃娃。
她爱笑,见人就咧开嘴,露出粉嫩的牙床,眼睛弯成月牙,看得人心都化了。
萧黎批阅奏折时,晋棠便抱着女儿坐在一旁,偶尔指点一二。
晋姜很乖,不哭不闹,只是好奇地看着父亲们,小手抓着晋棠的衣袖,玩得不亦乐乎。
这日,晋棠看着萧黎批阅奏折的侧脸,忽然道:“王叔,等西瓜大些,朕想教她读书识字。”
萧黎笔下不停:“陛下亲自教?”
“自然。”晋棠点头,“朕的女儿,朕自己教,王叔教她习武,朕教她文治,文武双全才好。”
萧黎抬眼看他,眼中含笑:“陛下想得长远。”
“那是。”晋棠理直气壮,“朕的女儿,自然要最好的。”
萧黎放下笔,走到晋棠身边,接过他怀中的晋姜,小家伙到了另外一个父亲怀里,立刻伸手去抓萧黎垂落的丝。
萧黎任她抓着:“西瓜想学什么,爹爹都教。”
晋棠看着这一幕,心中暖意融融。
腊月的阳光透过窗纸,洒下一室暖黄。
岁末年关,宫中忙碌起来,各处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年。
晋棠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只是萧黎仍不放心,事事都要过问,生怕他累着。
腊月二十,忠义侯王忠进宫请安。
老人家穿着新制的侯爵朝服,精神矍铄,见到晋棠就要下拜,被晋棠连忙扶住。
“王忠,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多礼。”
王忠眼眶微红:“老奴……老臣是高兴,看到陛下如今这般,先帝在天之灵,也该欣慰了。”
晋棠扶他坐下,亲自斟了茶:“你在宫外过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