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棠伸手捧住萧黎的脸,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所有的爱意与承诺,尽在不言中。
良久,两人才稍稍分开。
晋棠想起方才那股剧烈的恶心,皱了皱鼻子:“只是这害喜的滋味,可真不好受,那羊肉暖锅,朕之前明明很喜欢吃的。”
萧黎立刻道:“往后那些腥膻油腻之物都让御膳房撤了,沈御医说了,饮食要清淡可口,少食多餐。”
说着萧黎眉头又锁起来,“你方才吐得那样厉害,现在胃里可还难受?想不想吃点什么?喝点温水?还是让御膳房现做些清淡的粥点来?”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晋棠哭笑不得。
“你别这么紧张,沈御医不是说了吗,孕早期恶心呕吐是常事,我现在好多了,就是有点累。”
“累?”萧黎立刻紧张起来,手臂又收紧了些,“那快躺下歇着,今日的奏折都处理完了,没什么要紧事,你好好睡一觉。”
说着萧黎便要扶着晋棠躺下。
晋棠任由萧黎摆布,躺下后却拉着他的手不放:“王叔陪我。”
“好。”萧黎和衣在他身侧躺下,将晋棠揽入怀中,拉过锦被仔细盖好,“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晋棠确实有些倦了,怀孕初期的身体反应加上情绪起伏,让他很快便在萧黎温暖安稳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萧黎却没有睡。
他睁着眼睛,在昏黄的光线里凝视着晋棠安宁的睡颜,目光流连在那尚未显怀的腰腹间。
他的阿棠,怀着他的孩子。
……
翌日清晨,晋棠醒来时萧黎已不在身侧。
他刚动了动想坐起,殿门便被推开,萧黎端着温水走进来。
“醒了?”萧黎快步上前,将水杯放在床边小几上,伸手扶他,“慢点起,可觉得头晕?”
晋棠被萧黎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逗乐了:“我只是怀个孕,又不是瓷娃娃,哪里就这般娇弱了?”
萧黎却不理会晋棠的调侃,仔细扶他坐稳,又试了试水温,才将杯子递到他唇边:“先喝点温水润润喉。”
晋棠就着萧黎的手喝了半杯,刚放下杯子,萧黎已将拧好的温热棉帕递到他手上。
洗漱完毕,更衣时萧黎更是事必躬亲。
他拒绝了宫人上前,亲自为晋棠挑选衣物,选了最柔软舒适的常服,里三层外三层地仔细穿好,系带时力道轻柔,生怕勒着。
穿鞋时萧黎单膝跪地,握住晋棠的脚踝为他套上袜履。
晋棠垂眸看着萧黎专注的侧脸,心中柔软,却也觉得有些过了。
“王叔,这些事让宫人做便是。”
萧黎认真道:“旁人伺候,我不放心。”
用早膳时这种紧张达到了顶峰。
御膳房送来的早膳格外清淡精致,都是沈济仁看过单子后点头的。
萧黎亲自为晋棠布菜,每样都要先试过温度,确认不烫不凉,才放到晋棠面前的小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