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晋棠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册子,脚步便是一顿。
萧黎将牛乳茶放在床头小几上,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那摊开的书页上,又移到晋棠脸上:“陛下还想琢磨这个?”
晋棠闻声抬眼,撞进萧黎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涌动,炽热得烫人。
他心尖一颤,脸上更热,却不肯示弱,随手将书扔到一旁,忽然伸手勾住萧黎的脖颈,整个人像只灵巧的猫儿般跳起,挂在了萧黎身上。
萧黎下意识地接住他,手臂稳稳托住他的腰臀。
晋棠攀着他,嘴唇凑到萧黎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王叔,这种事情,光自己琢磨有什么意思?当然要两个人一起琢磨,才知其味,嗯?”
最后那个微微上扬的鼻音,点燃了萧黎眸中压抑的火焰。
萧黎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手臂骤然收紧,抱着晋棠豁然起身,转头对着外间高声:“都退下,殿外守着,未经传唤,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
暖阁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银炭在盆中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
萧黎抱着晋棠,大步走向龙床。
他将人放进锦被之中,明黄的缎面衬得晋棠乌如云,眼眸如水。
床帐被萧黎伸手扯落,层层叠叠的纱幔如水泻下,将床榻围成一个私密而旖旎的天地,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光与声,只余帐内彼此渐沉的呼吸和交织的体温。
光影透过纱帐变得朦胧暧昧,勾勒出萧黎俯身靠近的轮廓。
他撑在晋棠上方,目光如有实质,细细描摹着身下人的眉眼。
“阿棠。”萧黎低声唤晋棠,指尖抚上他微热的脸颊,缓缓下移,掠过精巧的下颌,停留在色泽嫣红的唇瓣上,“想怎么琢磨?”
晋棠迎着萧黎的目光,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中奔流呼啸。
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轻轻舔了一下萧黎的指尖。
萧黎眸色骤深,低头便吻住了那诱人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充满了侵略性,带着灼人的温度,如同风暴席卷,瞬间夺走了晋棠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萧黎的舌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晋棠口腔的每一寸,攫取着他的气息,纠缠着他的柔软。
晋棠闷哼一声,仰起脖颈,承受着掠夺般的亲吻,手臂却更紧地环住了萧黎的肩背,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理。
衣衫在激烈的纠缠中变得碍事。
不知是谁先扯开了谁的衣带。
微凉的空气掠过肌肤,晋棠轻轻一颤,随即被揽入更暖的怀抱。
萧黎的体温熨着他,如暖炉融雪。
肌肤相贴处渐起薄汗,雪枝遇暖,渗出清润湿意。
落梅点点印在颈间、锁骨,绯痕绽开。
承露的梅蕊在风中轻颤。
胀痛初临时,晋棠蹙眉咬唇,萧黎的抚慰与亲吻一层层化开紧蹙的冰蕊。
直至暖意透入芯里,酸涩酥麻漾成波,梅瓣舒卷,渐次打开自己。
晃动之间,汗湿鬓,喘息交织。
雪霰飞扬中梅花颤着盛开,绚烂而灼热,终了时,瘫软得不成样子,唯腰间暖掌仍如阳,融融护着那截倦极的梅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