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撞带亲十几分钟后,骆野高潮了。
高潮来得特别猛。
快感自尾椎缓缓腾起,顺着骆野脊椎一节节向上游走,漫过肩颈,掠过耳后,最后轰然冲上头顶。
他全身绷紧,前端乱甩着射了精,白浊喷在自己小腹和胸口上,后穴猛缩,爽得他腰弓起来。
“呃嗯”
骆野摸到自己的精液,迷离地看向池枝越。
池枝越满眼隐忍,他又冲刺了几分钟,没忍住,射在了外面。
这个姿势做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们又换了两个姿势,用了好几个避孕套。
骆野每次都被操得高潮迭起,射了很多精液,床单上到处是他们融合的液体。
“扑哧扑哧……啪啪啪、啪啪啪……”
“里面赶紧好舒服……吸的我好紧啊……真的是第一次吗?”
“啪啪、啪啪啪啪……
“谁会……嗯哼……谁会和别的男的做……嗯啊……太深了慢点!哈……”
咕叽的水声、低沉的喘息声充满房间,像节奏分明的乐章。
骆野总算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说微醺后做爱爽了。
平时的他肯定不喜欢这样,但喝醉了,有些痛的地方就麻痹了,后面确实挺爽的,接吻也很舒服。
只要他叫池枝越的名字,池枝越就会立刻低下头,吻住他,舌头缠上去,深而狠,几乎把骆野的哀鸣吞没。
第六次高潮时,他们由后入姿势变成两人跪叠在一起。
这个姿势很深,就差把阴囊塞进骆野的小穴里。
“嗯啊……鸣嗯……”
“乳头都肿了,明天可能会痛。”池枝越一边接吻,手一边揉捏骆野红肿的乳头。
骆野自己撸着阴茎,穴口和龟头的摩擦让他几乎失控,被操得眼尾都红了。
池枝越握住骆野的尾巴,尾巴本身就敏感,射了好几次的骆野更甚。
刚摸上去就软了身子,呻吟了一声,不停地扭动腰想要离开阴茎。
池枝越直接抓住尾巴,前面盖住骆野的肚子,直直往自己的胯部摁下去。
“嗯啊”
骆野脑子都空白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嘴巴不自觉得张开,口水顺着嘴巴一点点流到床上。
池枝越插得又快又猛,连接处打出来一层白沫,骆野很快又高潮了。高潮的时候全身抖,阴茎不停地甩出不像是精液的液体,喷了很多,全都溅在枕头上。
后穴痉挛地不停收缩,夹的池枝越鸡巴胀,也射了,精液多得就要从安全套往外淌。
池枝越知道骆野是干性高潮了,被操得喷了水,心满意足地松开尾巴。
骆野腿软,瘫在池枝越身上,穴口裹着茎身一缩一缩的。
池枝越没拔出来,把枕头垫在骆野的腹部下面,骆野俯身撅起屁股,池枝越单膝跪地,又这么又做了一次。
他们像完全的野兽,做了一次又一次,身上多了许多咬痕与划痕,谁也不在乎。
他们俩体力其实都不错,做到凌晨一点,骆野才做累了,声音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