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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第2页）

他们失败了却也成功了。

失败是因为燧人依旧没有回应。

成功是因为，楚砚也在时间停止前的最后一秒，取出了河图洛书，意识海下沉，在死亡的压力下孤注一掷的进行最后一次召唤。

意识下沉来到规则之海。

手托无字书，紧握精神笔，楚砚面色苍白。

之前就说过，他早就做好牺牲的准备，也不惧自己的牺牲。

但他不想眼睁睁看着所有的将士被源时杀害。

楚砚真的没了办法，唯一能寄予希望的就是素未谋面的燧皇，被伏羲大帝与神农大帝一同提醒的，代表希望的燧皇。

笔尖在无字书上游走。

曾经书写过的字迹再次复述。

英灵种

族善用兵器乃至于英灵事迹，如前一次一般，一一书写。

终于来到了英灵名讳，楚砚心脏狂跳，落笔，然而令人失望甚至是绝望的事情终究还是生了，无法书写，无字书上的字迹也一一消失。

好消息是，楚砚没有被弹出规则领域，并且随着精神海中的游鱼不断吞吐，楚砚感受到一股精神能量涌入自己的精神海之中，充盈他干枯的精神海。

精神力再次凝聚成毛笔，既然没有被排斥离开，那就还有机会，继续尝试。

一次失败就两次。

两次失败就三次。

每一次聚精会神地书写，每一次掏空精神海的疲惫，都没有停下楚砚的动作。

他的心中只不断地重复着一个念头

燧皇，请帮帮大家。

帮大家，而不是帮他。

楚砚并未察觉到此刻身处的规则海的不合理之处，他只知道，战友们还在等待他，这或许是唯一能够救大家的机会，他不能放弃。

精神力不断抽干又快修复，精神海刺痛也带来了魂体上不可承受的痛苦与副作用。

楚砚的头开始长长，然后从青丝变为白，楚砚现握笔的手背不再年轻，而从倒影的精神海的海面之上，也能看到他的眼角已经不知何时爬上了密布的细纹。

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询问他：“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

“即便这会损伤你的魂体，让你的灵魂迈入腐朽，也要继续？”

“继续。”

“即便只是尝试，很可能到最后依旧没有人回应，也要继续？”

“继续。”

“为什么要坚持？”

“为什么？因为想要救大家，因为这是唯一的希望，他不愿也不能放弃，就算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他倾尽全力地努力，也不会后悔。”

心底拷问的声音停止片刻，楚砚却没有注意，继续着自己的坚持，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他也没有感觉到奇怪。

又一次的失败，抿了下唇，这一次不等楚砚再次书写，他的手腕上忽然浮现出两根丝线，延伸到虚空之中，不断颤动，楚砚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