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饶是典韦,也不由得在剧烈的疼痛和冲击下,出了闷哼。
见状,楚砚紧咬住下唇,每次典将军为了守护他而受伤,他的内心同样不好受。
只是战斗就意味着受伤,更别提,【古之恶来】就是以自身受伤为代价获得更强力量的技能。
在十夫长密集如雨的拳击下,典韦的生命快下降,从原来的二十多,跌倒了十几。
感受着身体中更强的力量,典韦右腿后撤一步,屈膝稳住身形,眼中的战意喷薄而出,对着十夫长杀气凛然地瓮声道:“该我了。”
随着典韦出拳,技能不断地抽取着楚砚的精神力,已经空荡的精神海中出尖锐警报,一颗小还春丹被楚砚含入口中,药力瞬间作,化作水流滋养精神海,凝聚出新的精神力。
精神力又转瞬被典韦的技能抽空。
这种瞬间充盈,又被瞬间抽空的感觉不好受,甚至比干涸时更要折磨人的意志。
楚砚的视野中染上一层朦胧血色,死死盯着战成一团的两人,作为召唤师,他不能拖典将军的后腿。
林少侠三人同样不轻松,在牙门旗的加持下,他们的英灵各自爆出了比平时更加强大的实力。
然而他们终究只是刚成为召唤师不久,三对十,此刻三个英灵身上都带着伤。
无名观主的冠掉落,丝披散,并指掐诀,单眼中的金色神纹闪动,落雷击打在异种战士的身上,皮肉焦灼的气味中,异种战士手中大刀狂砍,逼得无名观主狼狈后退。
南
霁云被三个异种近身包围,
挽月弓收起,
手提银枪横扫,一枪破空刺中一名异种的大腿,手臂夹住另一名异种刺来的长矛,然而一番动作,他却也被固定了身姿,避无可避,硬生生用背部抗下了第三名异种的袭击。
白衣鬼化后的指甲可以轻易刺穿变异动物的皮肉,然而面前的异种却要比变异动物更加皮糙肉厚。
迷魂控制住一人,在准备偷袭另一只异种、身体实化时,被抓住了破绽。
异种对着白衣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小姑娘,抓到你了。”
紧接着,不给白衣虚化身形逃跑的机会,就着白衣攻击的动作,掌心用力,咔嚓,不以防御力著称的白衣,细弱的手腕直接被异种掰断。
异种一只手握着白衣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细弱的脖颈,将白衣从地面提起。
血泪顺着白衣的眼角滑落,让异种意外的是,这个飘来飘去的能量体,居然依旧保持实化状态。
“怎么不。。。。。。。”跑?
他的疑问还没有出口,白衣就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一只手臂不正常的弯曲着,脸上染着血泪,身着血衣的小姑娘,对着异种露出了个浅浅的笑。
她最怕疼了,但是她宁愿自己感受着痛楚,也不要任何家伙欺负她的召唤师。
之所以被抓住,之所以不跑,就是为了创造机会啊。
她的指甲还不够锋利,不能戳穿敌人的皮肤,刺入敌人的脖颈,但没关系,每个野兽都有弱点,异种也不例外。
眼前野兽的弱点,就在他的面部。
另一只垂着的手臂猛地抬起向前戳刺,在异种的痛呼声中,长长的指甲刺入皮肉。
忍着脖颈处异种因为疼痛收紧掌心导致的绝望窒息感,白衣用力搅动着手指。
谢沉逸担心地望着白衣,只是下一刻,他就被迫收回了视线。
场中,一开始被其他异种排挤的矮子异种眼神转动,锁定了楚砚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