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婳的嘴唇抿了抿,没再说话,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司若尘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笑了笑,跟了上去。
他住的是大平层,而且周围也安静。
时婳进了屋,现司机已经不见了。
整个房间只有她和司若尘,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开始紧张起来。
司若尘给她泡了茶,端来了茶几上。
房间很宽,处处都是古香古色的设计,还有他收藏的一些绝版字画。
时婳低头看着这杯茶,睫毛眨了眨。
司若尘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并没有挨着她坐下,而是坐到了另一边。
他看到她在呆,突然想起从起床到现在,她还什么都没有吃,昨天又生了那样的事情,估计连晚饭也没吃。
“饿不饿?”
时婳听到这声音,似乎这才回神,“不饿。”
但是她的话刚说完,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司若尘以为她会羞恼,没想到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我以为我不饿,可能它觉得饿了吧。”
司若尘起身,很熟练的进了厨房。
时婳以为他这里至少应该有一个保姆,可是听到厨房的开火声,她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自己做饭吃。
她有些惊讶,手里端着茶就来到了厨房门口。
司若尘的动作很熟练,不紧不慢,和霍权辞的生疏姿态完全不同。
想到霍权辞,她又想起了他下厨的样子,睫毛又卷又翘,皮肤也白的不像话。
这么看着看着,眼前的人好像真的变成了霍权辞。
“你怎么又哭了?”
白皙的指尖伸到了她的面前,轻柔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时婳一下子顿住,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的脸上凉冰冰的,已经布满了眼泪。
司若尘蹙眉,轻轻弯下腰,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时婳,你是独立的人,就算离开了他,也能过好自己的生活。”
时婳手里的茶杯抖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茶水,里面倒映出了她的脸,那么茫然,像是没有家的小孩子。
当初她跟霍权辞说过一句话,说是人一旦有了依赖,就变成了幼儿园等人来接的小朋友。
他让她变成了孩子,却又亲手撤去了那些温柔。
“是么?我本来也这样以为,他在的时候我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当真的意识到失去了,感觉就像是在黑暗的寒夜里,突然被撤去裹身的棉被,暴露在无尽的暴风雪里,寸步难行。”
这就是她为什么迟迟不敢承认爱上霍权辞的原因,论金钱和势力,她不敌他,她已经占了弱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