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时小姐呢?”
南时尽量让自己冷静,打开了客厅的门。
修羽没说话,他相信霍权辞不会就这么死了。
“时婳在卧室。”
南时径直走到了二楼,打开门就看到还在昏迷的女人。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也没了平日里的锐气。
南时看着她,突然提不起任何怨恨。
他刚走近一步,时婳就醒了,眼里雾气迷茫。
“时小姐,这是总裁托我交给你的戒指。”
他将霍权辞的戒指拿出来,放在时婳的面前,又蹲身打开一旁的抽屉,取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总裁已经在这上面签了字,以后时小姐你就是自由身了。”
时婳的目光有些呆滞,双手紧紧的握着身下的床单,“他呢?”
她的声音很是沙哑,嘴唇上也裂开了一道道口子。
“时小姐你泄露了总裁的行踪,很多人去追杀我们。”
南时边说,眼眶就红了,盯着时婳,“时小姐,你失去的是一个最爱你的男人,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时婳垂下眼睛,目光很平静,一种隐忍的悲痛从她的胸腔里迸了出来。
这种悲痛既属于她,又不属于她,她的脑子里更乱了。
离婚协议书上确实是霍权辞的字迹,这个字迹她再熟悉不过。
她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似乎要把心脏都给咳出来。
“霍权辞去了哪里?”
她怔怔的问道,捏着那份离婚协议呆。
南时蹙眉,这个人怎么了?
“时小姐,总裁永远留在拉斯维加斯了。”
“不会的,不会的!!”
时婳像是大梦初醒,将手里的离婚协议撕碎。
修羽就在门口站着,观察她的表情,瞧见她这副模样,连忙过来按住人。
“让医生过来注射镇定剂。”
南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迟疑了几秒,才叫了医生。
医生注射完镇定剂后,时婳又陷入了昏迷。
南时看向修羽,满脸不解,“时小姐怎么了?”
修羽重点燃一根烟,眉宇焦躁,“你知道催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