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最好不要用手,我给你翻吧。”
他正低头看件,就听到耳边传来这句话。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疑惑的看向她。
时婳却将摆在他面前的件拿到了自己身边,顺手还将他手里的钢拿了过来。
“我也可以审批,你只要提意见就可以了。”
霍权辞的嘴唇动了动,眼里突然就变得雾气迷茫起来,“你不用这样。”
如果是因为救命之恩的话,大可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时婳已经开始朗读件,仿佛听不到他说的话。
“这份件合格么?还是说需要打回去让项目部的人重做呢?”
把件念完后,她看向他,淡淡的说道。
“签字吧,合格了。”
霍权辞没再和她僵持,心里暖暖的,仿佛有气泡在小小的心房蔓延。
接下来的时间,时婳就这样念着件,然后询问他的意见。
她的第二学位修的是经济学,其实这些件上的问题她都能解决,但这是帝盛的绝密件,她不敢大意,还是得过问霍权辞。
霍权辞听到她的朗读,眼里亮了一下,时婳挑的正好是整本件的重点。
他以为她不懂这些,没想到每一本件她都能恰如其分的把重点挑出来,并且询问他的意见。
“你好像很懂这些?”
他问道,意在打破两人现在有些微妙的气氛。
“嗯,我的第二学位是经济学。”
霍权辞的眼里暖了暖,她的身上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
他第一次见她使用枪,那么熟练,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行云流水,她说在大学的军训里练过。
她现在又对商业上的问题这么了解,似乎当个小小的律师,真的有些屈才。
“你在经济学上的造诣也不浅,当时为什么来当律师?”
时婳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外婆生病了,需要一大钱,给大公司打官司,是来钱最快的一个办法,你难道没听说过么,一个提着公包的律师抢到的钱,比一千个拿着冲锋枪的强盗抢到的钱还多。”
霍权辞闷笑出声,眼里的光亮越柔和。
时婳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朗读手里还剩下的件。
南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女声。
他透过门上的窗口看了看,现他家总裁正低头,温柔的看着时小姐,眼里的星辰似乎要溢出来了。
他本打算推门的手就这么缩了回来,不想去打扰。
他去调查了昨晚给总裁消息的人,但那个号码是空号,大概是连夜注销的,所以什么都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