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这样了,她居然都不肯说一句软话来哄他开心,无情!
时婳气闷的躺下去,用被子把自己紧紧的捂住,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霍权辞,我说我想吃有味道的东西。”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讨不到玩具的小女孩。
霍权辞的心脏瞬间就软了,弯唇笑了笑,“你这是在撒娇?”
这么小孩子气的时婳,褪去了所有冷漠,怎么看怎么可爱。
“如果撒娇能让我吃到其他东西的话,你就当我是在撒娇吧。”
霍权辞微微弯着唇,手上把粥搅拌着,“那叫声老公来听听。”
自从生那件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叫过他老公了。
“老公,一声不够的话我可以多叫几声,老公老公,可以了吗?”
霍权辞:“。。。。。。”
怎么平时没看出来她这么没有骨气?
他认命的起身,去端了一碗鸡汤上来,“只能喝三口,不然你的胃受不了。”
她这一次被折腾出了急性胃炎,根本碰不得一点儿油星。
时婳的鼻尖嗅了嗅,满眼都写着垂涎。
也不能怪她,任谁喝了好几天清汤寡味的粥,估计都会是现在的表情。
霍权辞用勺子搅了搅,吹了几下,放到了她的嘴边。
时婳很乖巧的喝了下去,眼里都跟着亮了起来。
然而说好的三口就是三口,不管时婳的眼神怎么暗示,他都当看不到。
时婳有些泄气,只能重躺回床上。
霍权辞则把碗端下去,到楼下时,恰好医生也在。
“霍先生,晚上时小姐就能吃点儿其他东西了,只要不是口味太重的就行,她的身体没大碍了,以后还是要多加注意,不然烧和胃炎能把人折腾去半条命。”
霍权辞仔细听着医生的嘱咐,缓缓点头。
医生一走,南时就来了,“总裁,唐舟的那桩生意就在今天,消息我已经放给了上头,他没有后路了。”
唐舟还在高兴自己即将完成这个项目,这几天脸上都是红光。
宁瑜自然也开心,说尽了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