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银盘大的月亮悬挂在空中,皎洁明亮。
月亮在这个偌大繁华的城市,它一无是处,只是个摆设罢了。如同废墟里的流浪汉,对于这座偌大繁华的城市一无是处,甚至摆设都不是。
封靖光着上身躺在郊区民楼的一条小巷子的草丛中,双手层叠放在后脑勺下,看着天空悬挂着的那轮明月。他就像这轮明月,明亮,但在这座灯火璀璨的城市一无是处。
他能去哪里?他成了个流浪汉,无处可去。
自吸食了苏蓉的血液之后,他回忆起所有的一切,仿佛苏蓉就是他的脑汁一般。
他的失忆是由电击造成,那他忆起所有又是什么造成?阴分体的血液,再或许是苏蓉那愿为他死去的灵魂唤醒了他。
但不管怎样,他想起了苏蓉,那个快乐悲伤生死相伴的人儿。
那个爱哭的女孩找不到自己会不会又哭了呢?封靖很是担心她的伤势,但他不知她在何处,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回忆着她哭泣的模样。
在封靖看来,苏蓉哭的时候最美,像他将铁棒插进她胸口的时候。
“声传来,传进封靖的双耳。
封靖的记忆被打断,嗯了一声,耍着脾气。但叫声依旧,完全不在意他的意志。辗转反侧,实在无奈,站起身来,向叫声的方向走去。
“不用叫了,这里没人,即使有人也不会过来救你的。”与女孩一般年龄的男生和一个泰国中年男人向女孩逼了过去。
“李永生,你,你不怕我报警吗?”女生颤抖着身子往后退着步子,一脸惊恐。
“怕,我好怕哦。”被称为李永生的男生捂着自己的胸口,作出一副胆小的模样,扭头给身旁的泰国中年男人翻译成泰文。
女孩趁李永生转移注意力之际,向前猛撞去,将李永生推倒,转身从旁侧跑开去。
女孩没再喊救命,用尽全力拼命地跑。但女人的肌肉总没男人达,腿也没男人来得长,没跑出两步,女孩便被泰国男人扯了回来,狠命的往地上推下。
女孩一个扑通,膝盖和手掌擦破,渗出鲜红的血液。
跑上前来的李永生叹了一口气,咧开唇角,露出一脸奸诈的表情:“我让你跑,你跑啊?”李永生蹲了下来,抓着女孩的双手,身子往女孩身体倾了过去:“追了你两个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让你装清纯,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李永生,你这个混蛋。”女孩手脚并重的挣扎着,像是垂死挣扎,泪水从眼睛里挤了出来。
李永生用泰语叫了一声身旁的中年人,泰国中年人一脸阴笑,蹲下身来,帮他死死压住女生的双手。
“对,对,我是混蛋,待会这个大个子来伺候你更是混蛋。”李永生撩开女生的两只脚,跪坐在女生的大腿上,边解着裤腰带边向身前的中年男人拽头嘻笑。
女生又要喊,可声音刚从喉里跑出,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传播,被一只硕大的手堵了回去,接着出来的声音便成了唔嗯唔嗯――
“好好享受吧!完了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说罢,李永生的手向女生挣扎引起起伏不常的高峰伸去。
可就在李永生要碰触揉捏之际,一颗石头正中他的后脑勺。
“谁?”李永生将要碰触女生高峰的双手抽了回来,边回头边摸向自己的后脑勺。
银盘大的月亮终于有了它的用处,能在这废墟的角度里将血液照出鲜红的颜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