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整片沙漠所有兽人的魔力为代价,将他召唤到这里
这无疑是很冒险的,召唤一位神明需要的魔力永远是天价的,哪怕整片沙漠有着成千上万名兽人但对于最终的结果,谁也不敢肯定。
因为这个召唤仪式是他们自个寻思出来的,所以对于这到底需要多少魔力?谁都没个定论,卡里西亚有关召唤术的历史上,召唤过的最强的生物
可能就是一只二十五米高的冰霜巨熊了,而那一次愣是抽干了整整76位兽人。
也由他们没有储存魔力的手段,这就导致了他们必须来搞这种冒险的方式
(江皛那边纯粹是在狼青开挂的情况下力大出奇迹才搞出来的稳定魔晶。)
最终,在动用了整个卡里西亚的资源后一座直径有几百米的法阵出现在了沙漠上。
(不是谁都会用龙语去勾勒法阵的,也不是谁都能花上几千年去优化法阵的,更不是谁都能用神明子嗣的魔力作为媒介的。)
整个沙漠的兽人皆是虔诚的跪在法阵上,在法阵的中央放置着由他重塑的雕塑。
兽人们无比虔诚的吟唱着咒文,体内的魔力随着吟唱向着法阵流去。
魔力流逝的度是恐怖的,仅仅只是两分钟的时间无数的兽人便因为魔力枯竭而陷入昏迷,随后每一秒钟便会有无数的兽人昏倒在地上。
3o秒后,还能坚持不昏厥的就只剩下几位实力极强的兽人还能勉强坚持。
但他们目前贡献的魔力,根本不足以支撑法阵运行。
但,怎么说呢?有的时候拥有一位将子民看的高于自己的神明,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
他回应了召唤,以一个不完整的法阵作为媒介降临了。
各位可能对这件事没什么概念,那么我换个说法
他的这种举动基本就相当于了防止毒液扩散自个硬生生的把手臂给砍了。
一个纯粹是现场造出来的法阵,能让他找到这里对他的负担就已经很大了。
毕竟他们造出来的召唤法阵,本质上就是个信标只能给他指个路而路程需要他自己负责。
而现在魔力不够,就相当于过来的路塌了,天黑了,只能看着黯淡无比的信标往那边赶。
但他仍然是到了,因为那是他的子民,所以他必须到场,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要回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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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降临对周围的一切都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巨大的沙丘被瞬间压平,明朗的天空突然开始刮起沙尘。
法阵在他到来的一瞬间便极的消失,那些昏倒在地上的兽人像一个个的提线木偶僵硬的向着他跪拜。
而那几位勉强支撑的,在见到他的一瞬便失去了意识与其他的兽人一同进行着跪拜。
而此刻的他与他曾经的形象相比,完全看不出有分毫的相同。
(形象请对照江皛最初见到的那个还有人形的形象,这里只描写腿部)
他的双腿,那怎么能叫双腿呢?那分明就是一大块的扭曲血肉(想象一下,腿部所有的组织开始不受控制的极生长,最后变成一大块扭曲的肉团差不多就是他现在的样子。)
那对无瞳的眼眸中流着血泪,双手合十放于胸前那动作竟像是一位虔诚的修女正在祈祷。
他的身上遍布着狰狞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从中喷涌而出。
他浮在空中,看着周围跪拜的兽人们
他的嘴微张着,念诵着一个个晦涩难懂的音
“阿里卡苏哈弗摩萨基姆”
(龙语翻译:送他们到安全的地方)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跪拜的兽人们便瞬间消失了。
随后,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卡里西亚的广场上
他抬起手,广场中央的圆形地砖自动打开,露出了下方早已准备好的传送门,他缓缓下降,进入了传送门中
而在传送门的另一侧,是一处巨大的空洞。
当他进来后,传送门自动闭合。
他落到地上,一根根漆黑的锁链从虚空中伸出,将他的身体束缚起来,一柄柄闪着光芒的利剑自他背后凝聚,随后刺穿他的身体,一副内里满是尖利的面具戴在了他的脸上。
他跪在地上,身躯被无数的锁链束缚着,12把利剑插在他的身上,那漆黑的面具完全束缚着他的头部使得他无法摆动分毫,就这样他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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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日月漆黑一片的空间中,没有人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
但对他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哪怕他陷入沉睡痛苦也仍然伴随着他。
这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痛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直击灵魂的痛苦。绝不是那种生理意义上用来保护自身所延伸出来的痛苦所能比拟的
那些刺穿他躯体的利剑,戴着他头上的面具,和束缚他的锁链已经遍布锈蚀和裂痕,它们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而坏消息是,他听到了一些声音一些求救的声音。
他知道有兽人迷失在了迷雾中,而且离他这里很近,所以他睁开了那对浑浊的眼眸,将他们带了进来。随后,又创造出一个空间,在那里创造出供他们生存的食粮。
在做完这一切后,锁链利剑与面具彻底的崩解碎裂。失去束缚的血肉开始不受控制的生长,蔓延,他的理智在被消磨,他的意识在被蚕食。痛苦攀上了他的脊梁,污染在他体内越扎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