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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一位寻找不幸者的行者”
一位幼小的兽人,仰望着眼前高大的兽人
他身披灰袍,右手执手杖,两米的身高在他面前宛若城墙,哪怕他蹲下身子,投下的阴影也足够将眼前幼小的兽人完全遮蔽。
沙漠的落日在他身后,余晖为他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色。
他用温和的语气回答着眼前的生命
“你要到何处去?”
“到不幸者处去”
“不幸…”
“我能闻到你身上的气息,孩子”
“告诉我,是你的亚父病了吗?”
“你怎么知道?”
“这不重要,快去吧,你的亚父在等着你,等着告诉你病好的消息。”
说罢,你再度站起了身子手持着手杖缓缓向着前方前行。
那位幼小的兽人注视着你的背影,他的心中有那么一丝的期望,也许你说的是真的呢?太阳正在落下,黑暗将要到来,星星从黑夜的幕布中探出头来。
不幸的灵魂啊,你在悲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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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那位兽人回去了,回到了他的家
一个不算太大的帐篷,只用几根木头支撑,用石头压着,以防它飞走。
内部的陈设相当简陋,换句话说看着简直就像是难民营中的帐篷。
一个提灯是这里唯一的光源,昏暗的火光将为数不同的家具照亮。
用砖堆砌出的灶台上,放着用石头磨出来的锅,其内并没有任何的食物只有几粒被风吹来的沙粒。
一张小小的桌子放在帐篷的中央,也是用砖堆出来的上面放了一层很薄的木片子。
以及,放在角落的两块用作床的布,就是这个家的全部。
他掀开了帐篷,缓缓走了进去。
家在他眼中不算什么太好的地方,这里太小了小到哪怕只有他和他亚父,生活着也很麻烦
“亚父,我回来了”
他并不打算得到什么回应,他的亚父在他的兽父死后便患上了病,身体十分的虚弱。
最好笑的是什么呢?
他亚父患上的,最开始就只是一个小病,但是在这沙漠,没有药品,没有像样的食物,甚至就连水和燃料都缺乏的不得了。
拖着拖着,他的亚父便只能卧在床上了。
他自顾自的走进帐篷,放下了自己的布包,从中拿出几块已经拔掉刺的仙人掌,缓缓向灶台走去。
他拿起了灶台旁的一把小石刀,将仙人掌简单的切割了几下,将锅拿起倒出其中的沙粒,将仙人掌放了进去。
蹲下,看向灶台下方,只有灰烬
家中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烧了
今晚的晚餐,就只能吃生的了
他的亚父,真得能吃的动吗?
这个家的未来,真的有吗?
在这片沙漠,他们真的能活下来吗?
他沉默了,他已经不得不去承认了
一切都快结束了,这片荒芜的沙漠没有生机的。
死的兽越来越多了,饿死的,渴死的,冻死的
要不了多久,兽相食的情况也会出现的吧。
未来在何处呢?生机在何处呢?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他就这样静静的蹲在那里,风掀开了帐篷,提灯摇曳着,那小小的火苗宛如这个家一般渺小,脆弱,在这漫漫长夜中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哈提!”
他愣住了,那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