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绝对不能复活!”
“所以早就说过直接处死虎杖悠仁,如今哪来这么多麻烦!”
一个个唾沫横飞,心底的恐惧都压不住的具象化了出来,张嘴闭嘴都是杀这个杀那个的。
然而这凝重的氛围却没影响到五条悟和北川月彦,两人无聊得用茶水在桌上下起棋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有人看到后,不满地骂道。
五条悟头也不抬:“反反复复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如直奔主题把解决方案说出来。”
“五条悟!你这是什么态度!”高层重重拍桌:“当初要不是你阻止留下虎杖悠仁的性命,如今怎么会走到这种地步?你要负起责任来!”
“我这不是来了吗?”五条悟起身:“所以呢?还要继续这样吵下去我们就走了。”
高层冷声道:“虎杖悠仁那边,派出所有人去找他,找到直接杀掉,就地处死!”
“还有北川月彦!他一消失高专就紧跟着被入侵,如今一回来虎杖悠仁就被抓走,我们严重怀疑他是叛徒,五条悟,把他关进地下封印室里。”
夜蛾正道皱眉:“月彦可是因为现了他们的阴谋才被针对的。”
高层冷哼一声:“若是合起伙来一起演戏呢?”
然而真正合起伙来的,是北川月彦和五条悟。
白青年双手一摊:“不干,我不认为他可疑,你们想抓可以自己抓呀。”
他们自己抓?
高层们看向北川月彦,黑青年双腿交叠,陷在沙里,一身黑西装勾勒出流畅的身形,优雅又矜贵。
见他们看来,他微微抬眸,梅红色的瞳孔泛着冰冷的光泽,如同在黑暗中等待着将猎物一击毙命的野兽,阴冷可怖的气息像条看不见的毒蛇缠绕在脖颈上,越收越紧。
每每看到北川月彦,他们都会觉得那张绮丽的容颜下,藏着的是一只狰狞残忍的恶鬼。
别开玩笑了,他们又不是没抓过北川月彦,上次总监部被拆的事还历历在目呢。
只得沉声喊道:“五条悟,不要被私心干扰,这是为了咒术界。”
“为了咒术界?”北川月彦开口道:“我有些好奇,咒术师本来就少,除了日常祓除咒灵的任务,现在还多了追查中咒昏迷的人、特级咒灵、诅咒师、失踪的手指、被抓走的悠仁,就算现在把大量人手全集中在找悠仁上,人也不够吧。”
“缺少一个特级的空位,谁来补上?你们吗?两面宿傩要是真的复活,你们去打他吗?”
他们打宿傩?别开玩笑了!
高层面容扭曲,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两下:“两面宿傩不会复活。你这么说,果然是和那些诅咒师是一伙的吧!”
北川月彦:“……”看得出来他们很怕了。
以前就知道他们烦,在这种紧要关头尤甚。北川月彦摸了摸下巴,都想用血控制他们得了,一了百了省得麻烦。
不行不行,这个想法还是太堕落了。
不过倒是可以让他们长长记性。
就在他们争执不下时,一道紧促的敲门声响起。
五条悟和北川月彦对视一眼,站在门边的守卫将门打开,一个辅助监督满头大汗地进来:“各位大人,涩谷街头出现了半径约4oo米的帐!”
“什么?!”
------------------------------
涩谷,火山头咒灵来到一栋高楼顶端,他将昏迷中的虎杖悠仁往地上一扔,走到穿着袈裟的青年旁边。
顶楼的风吹起他的长,露出一条贯穿额头的缝合线,他看着脚下吵闹不休的人群,笑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