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老爷子们满脑子都是杀杀杀,恐怕连路过的狗都要被判个死刑。
有意思的是,高层们派去暗杀虎杖的人,竟然被宿傩给解决了。
不过不知道是宿傩有意收敛,还是因为虎杖悠仁的控制,竟然没把人直接杀死,留了条命。
然后被五条悟丢到高层面前,通通揍了一顿后就都老实了不少。
不管心里怎么想,总之表面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死刑么……
北川月彦醒来后便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回到宿舍将其剥离出来后,他看着床上那具温热的、属于两面宿傩的身体,陷入了沉思。
北川月彦:……
他总算知道途中吞下的东西是什么了。
哈哈……这才是高层们看了后吓得屁滚尿流,尖叫着死刑死刑立即死刑的东西吧。
北川月彦想了想那画面还挺有意思的,但是……但是!他怎么会把宿傩的身体带回来啊!
北川月彦一阵头大。
他完全不在意高层会怎么想怎么做,只是觉得他一个恶鬼版咒术师,好歹算是宿傩的敌人,带着宿傩的身体算怎么个事?
尤其是宿傩还和他有过不正当的关系,要是让大家误会了怎么办?
已经先入为主的北川月彦完全没想到宿傩的躯体和做成咒物的手指一样,大有用处,一般根本不会想到那层面上。
不过也不怪他多想。
北川月彦看着躺在床上的躯体,男人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许多暧昧的痕迹。
先不说两面宿傩会反转术式,就算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早就消失了,还残留在上面……一看就是宿傩故意的。
什么啊,这个混蛋。
北川月彦脸颊有些烫,他把手搭在宿傩的胳膊上,消除这些痕迹。
至于这具躯体要怎么处理……干脆直接吃掉好了,一了百了,省得麻烦。
心脏因为北川月彦有些慌乱害羞的情绪而微微加跳动着,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他想忽视都难。
脑海里又浮现出回来前,两面宿傩给他心脏的场景。
因为那些不可控的因素,他到现在才有时间好好思考这件事。
可无论怎么思考,这颗心脏都不再像从前那样令他无法接受。
什么叫‘这才是他真正需要的东西’、‘要好好保护它……’
诅咒之王注视着他时,那四只以往总觉得深沉得可怕的眼睛,也变得不一样起来。
北川月彦脸颊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烫了,他哀嚎一声,这都是什么事啊。
“月彦老师,你睡了吗?”敲门声响起,虎杖悠仁的嗓音传来,把正在胡思乱想的北川月彦吓了一跳。
他连忙将两面宿傩的躯体重新用血鬼术吞了下来,整理了下褶皱的床铺后,去开门。
“没呢。”北川月彦打开门,将少年邀请进来:“怎么了吗悠仁?”
“没什么。”虎杖悠仁笑道:“我就是来看看老师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我还要谢谢你们在我离开后,还一直帮我打扫房间呢。”北川月彦倒了杯水给他。
“这都是小事啦,老师不用在意。”虎杖悠仁挠头笑着,接过水喝了一口,视线落在北川月彦的身上:“说起来,老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