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副情形,幕后之人早就离开了,不止那个缩头乌龟计划落空,他的计划也都泡汤了。
可恶的宿傩!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来这,而且刚才他会突然失控,是这家伙用血引诱了他吧!
虽然理智丧失时的事他记不清了,但对方划破手指的事他还记得!
脚步声传来,北川月彦抬头,是两面宿傩走到了河水里。
他身上的血更多,衣服像是被血浸泡过,还在往下滴着血珠。
这人来洗就算了,河又不是他家挖的,北川月彦也管不着,不过……他右边这么宽的位置不去,非要走到他前面干什么?
看着原本清澈的水被这家伙污染,北川月彦磨牙:“你就不能走远一点吗?”
两面宿傩毫不犹豫地回:“不能。”
他目光落在北川月彦身上,被河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清晰的勾勒出身。体线条,晶莹的水珠挂在苍白的脸上,不时的滚落,滑过锁骨,没入衣服。
走远了还怎么欣赏这副美景?
北川月彦:“……”
这种时候就恨不得抽他几鞭子,但是这样又会打起来,对于宿傩这种战斗狂来说,每次战斗都像在奖励对方一样。
最好的办法还是无视。
于是北川月彦抓起垂在背后的头正要清洗时,看到两面宿傩的手,搭在了腰间的衣服上。
眼看着就要扯下来时,北川月彦连忙道:“停停停,你干什么?!”
两面宿傩:“洗澡。”
北川月彦:“……我知道,但是……”
“怎么?”两面宿傩看了眼慌乱的青年,又瞥了眼衣服,一副‘现在才猜到’他想法的样子,了然道:“你是说这个?洗澡脱衣服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北川月彦无法反驳,他停顿了一下:“可是……那是在没人的时候,现在我还在这呢!”
他敢打赌宿傩和服里一定是挂空挡,和服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他才不要长针眼!
北川月彦想着,忍不住看了宿傩一眼。
两面宿傩长得高大,两米多的身高极具压迫感,想必那里也一定很吓人。
也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有喜欢的人,要是真有,嗯……北川月彦都有些同情对方了。
这家伙果然还是单身最好。
“你在想什么?”两面宿傩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北川月彦一惊,不对,他刚才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河水有些凉,对了,杨梅呢?怎么没看到他?”
北川月彦东张西望,眼睛飘来飘去,就是不看宿傩的方向。
两面宿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听得北川月彦更加尴尬,耳朵都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叫里梅。”
北川月彦:“啊?哦,是这样吗……里梅啊,哈哈,真是个好名字,没办法,我也只听你叫了一遍,记岔了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