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血腥味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北川月彦瞪大眼睛:“你干什么?!”突然间什么疯?!
他想要抽回手,却被两面宿傩紧紧攥住,为了吞下那些溢出的血,宿傩的舌头缓慢而用力地一遍又一遍碾过皮肤,灼热湿润的气息蔓延开来,酥麻的战栗从手遍布全身。
说实话,两面宿傩吃下他的血是好事,血液融合,他对宿傩的控制会更深一些,可宿傩咬得实在用力,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
莫名其妙的什么疯?
北川月彦抬起另一只手按在他脑袋上,使劲将这颗脑袋推开,甚至刺鞭已经从袖中探出,正要刺穿眼前的人时,两面宿傩松口,放开了他的手。
失去了禁锢,北川月彦立即将手收了回来。
白净的手腕上印着一个深深的咬痕,血肉模糊,甚至都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北川月彦大怒:“你有病啊!抽什么疯!”
血肉再生,手腕很快就恢复原本的模样,但他却依旧很生气。
两面宿傩盯着北川月彦,不紧不慢地舔掉唇角溢出来的血液,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可北川月彦却莫名的心底一寒。
他带着几分吃饱的餍足,勾唇道:“啊……不小心的。”
北川月彦:“?”
口腔里还充斥着北川月彦的味道,明明已经吞下了不少血,可两面宿傩却依旧感觉饿得慌。
很饿很饿。
想要更多。
他知道北川月彦是靠血液控制他,他应当稀释体内的血液,将其排除出去,他之前也在这么做……
可是现在不想了。
非但不想,他还要让这血在体内变得更浓稠,与他的血融合在一起,永远无法分开。
他是北川月彦养的储备粮?血液越多,会让北川月彦越能轻松地控制他?
不。
两面宿傩从来没有认可过北川月彦的说法。
北川月彦,才是他的猎物。
而体内的这份血液,他会让它变成北川月彦永远无法逃脱他的烙印。
那四只暗红的眼睛里,流淌着浓稠又危险的情绪,有那么一瞬间,北川月彦好像从少年身上,看到了现代宿傩看他的眼神。
那种锁定他、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可能再逃脱的眼神。
北川月彦虽然生气但依旧轻松的表情,渐渐淡了下去。
这时,两面宿傩摊了摊手:“没办法,谁叫你和蛋糕离得这么近?你做的蛋糕……嗯,味道勉勉强强,还算过得去,但口感偏硬,咽下去的时候都刮到我的嗓子了,所以我只好找点其他东西来润润喉了。”
比起这份蛋糕,北川月彦的手要更软一些,但要说最软的……还是他刚才触碰过的唇瓣。
柔软的触感令人流连忘返,他都有些想要再次感受一下。
听听这是什么话?
北川月彦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会刮到嗓子难道不是你直接一口吞,还没怎么嚼就咽下去了么?”
竟然把他的血当配蛋糕的饮料……他该说宿傩这个混蛋还挺会享受的么?
“这么生气?”两面宿傩笑着,毫无诚意地道歉:“果咩果咩,那让你咬回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