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快爆棚的羞耻心,继续夹出小孩音,指了指地上的吉野顺平:“是这个睡在地上的哥哥的名字吗?”
两面宿傩杵着下颚,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一副‘你看我像傻子的吗’的表情。
北川月彦硬着头皮继续装模作样:“哥哥怎么不说话?好奇怪哦,我要去找妈妈了,哥哥再见。”
说着就要离开。
从宿傩身旁跑过时,被一把揪住后衣领,像揪小猫一样提了起来。
他戏谑道:“北川月彦,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还是说你认为自己已经摆脱身上这股……食物的香味了?”
为了不让人把他和之前的自己联想到一块,北川月彦这次拟态出来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装,原本如海藻般卷曲的头被拉直,柔顺又蓬松地垂落在两侧,细碎的刘海下,是一双如黑曜石般的圆眼,非常的软萌可爱。
两面宿傩原本的怒气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他站起身,提着少年左看右看,突然体会到了一种新奇的感觉。
竟然如此可爱么?
北川月彦当时看他也是这种感觉?
原来北川月彦那么早就被他吸引了。
两面宿傩心情愉悦起来。
然而被提起来的北川月彦就很不爽了。
最后一丝侥幸心彻底消失,比宿傩现他想要假死的疑问先到来的,是被当场抓住的社死感。
北川月彦脚趾扣地……被提在空中扣不了地。
镇定,两面宿傩又没看到他主动自爆的场景,他不说谁会知道他刚才想要死遁?
“可恶的咒灵竟然玩自爆,害我浪费了这么多力量。”他倒打一耙道:“平时干饭那么积极,怎么这会来得这么慢?再晚点你的食物就没了!”
他嘲讽宿傩护食不积极,除此之外,其实还想试探宿傩有没有现他要死遁的行为。
然而两面宿傩只是眉尾微扬:“这是在寻求我的保护吗?”
他捏了捏北川月彦脸颊上的软肉,细腻的皮肤加上小孩子的婴儿肥,手感出奇的好。
北川月彦挥鞭斩断他的手,落在地上后不满地擦着脸颊,冷笑一声:“谁敢啊?”
“所以,悠仁那边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又出来了?”
装得倒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两面宿傩听出来他的试探,依旧任性妄为地说:“想出来就出来了。”
“是么?”北川月彦盯着他,猩红的竖瞳眯起,仿佛要从那张脸上看破什么。
两面宿傩治疗好断掉的手,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浅笑,悠闲地杵着下颚,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
在北川月彦与咒灵缠斗的期间,虎杖悠仁就在公园里,虽被支开了但两人离得并不算远,虎杖悠仁解决掉改造人再由宿傩赶过来,正巧碰上结束一切变成小孩子的他,一切都很合理。
但……他真的有这么倒霉?北川月彦不信。
他的表情逐渐冷了下去,柔顺的头变得卷曲,黝黑无害的眼眸一点一点变成猩红的竖瞳:“你是通过什么锁定我的?”
除了之前怀疑的咒力,两面宿傩一定还有其他办法锁定他。
是靠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在他身上打下了印记?
两面宿傩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觉得呢?”
北川月彦额头上冒出两个井号,就宿傩这恶劣的样子,不会从他口里得到任何答案了。
北川月彦懒得再问,他又不是有病,上赶着让人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