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说完直接退出了领域。
领域外,两人还保持着宿傩从背后抱着他的姿势,北川月彦立即掰开他的手,迅闪到窗边。
他就不明白了,两个大男人说话就说话,吃饭就吃饭,为什么总要有一些奇奇怪怪姿势。
两面宿傩这进食的样子不太好啊,就不能学学他,简单粗暴。
还好虎杖悠仁没有立即醒来,不然得多尴尬。
担心再次被拉进领域,北川月彦还仔细防范了一下,结果宿傩竟意外的什么都没做。
他摸了摸下巴,虽然宿傩可能没有爱得深沉这么夸张的说法,但是回想起曾经的事,果然还是会影响到心情吧?
一想到宿傩可能心情不好,北川月彦就舒服了。
呵呵呵,他也有今天!
虎杖悠仁的意识重新回归后,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门,愣了一下。
他不是睡了吗?怎么对着门面壁思过了起来?他抹了把有些湿润的唇瓣,陷入沉思。
“悠仁,晚上好啊。”北川月彦温和的嗓音传来,少年转过身,便看到站在窗边的青年。
他露出惊喜的笑容:“老师你回来了!”
盈盈月色洒落在青年身上,透露出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如果不是衣服上还沾着血迹的话……
虎杖悠仁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当知道这是北川月彦的房间后,他怎么可能还猜不到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又是两面宿傩这家伙。
怎么鼻子比狗还灵,他和老师的房间都不在隔壁,竟然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北川月彦回来并赶过来。
“老师,你没事吧?”这大半夜的宿傩跑来做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虎杖悠仁情不自禁紧张起来,要是宿傩对老师做了什么逾越的事……虽然不是他做的,但身体是他的!这让他怎么面对老师?又让老师怎么面对他?
虎杖悠仁恨不得给宿傩来上几拳。
“没事,这些血都是你的,我才该问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北川月彦不想少年烦恼,笑着解释道:“我刚才吸收了一点宿傩的咒力,不小心把你的手扎破了。”
“原来是这样啊。”虎杖悠仁笑道:“我也没事,宿傩已经给我治好了,老师你想吸就吸,不用可客气。”
谁叫宿傩对老师心怀不轨。
北川月彦笑着点点头,他的目的只是宿傩的咒力,一般伤不到虎杖悠仁,可奈何有个一出现就总要抛洒热血的两面宿傩……
明天还是先给虎杖悠仁做点补气血的食物吧,孩子身体就算再好,也扛不住宿傩这隔三差五的折腾。
看少年这个精神劲,应该也暂时睡不着觉了,加上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北川月彦便问道:“明天有任务吗?要不要一起去散散步?”
在离开前,多珍惜一下这样平凡又温馨的日常吧。
“好啊!”虎杖悠仁点头,他正好有事要问对方。
北川月彦:“等我一下。”身上这件衣服染了不少血,就这么出去不太好。
他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睡衣出来,屋里都是同性,他也没有回避就这么直接脱了穿上。
目光触及到青年白净劲瘦的腰肢,上面还有道浅浅的红痕,只借着月色有些分不清是血迹还是被某样东西勒出来的……
虎杖悠仁猛地回头,打开门走了出去,说了句‘老师我在外面等你’后,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嗯?”北川月彦有些莫名。错觉吗?总感觉少年刚才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