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月彦本想拉开距离,但来都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趁机吃几口咒力不就浪费了吗?
刺鞭不断收紧,像藤条一般绞着宿傩的手臂,一根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肉里,开始汲取咒力和鲜血。
北川月彦争分夺秒的吸收着,不过因为担心一下子吃美了又醉咒力,还是谨慎地注意着身体状态。
两面宿傩眉尾微微挑起,倒也没将刺鞭斩断。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哼。
贪心的恶鬼。
但胆子又很小,怕丧失理智连吸取的度都不敢太快。
两面宿傩此刻贴在北川月彦的身后,微微偏头就能看到青年认真得有些严肃的脸。
注意力在他身上,又不算在他身上。
两面宿傩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恶劣地笑,顺着北川月彦扎在肉里的骨刺,一下将他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咒力抽走,又猛地将属于自己磅礴的咒力灌了进去。
力量一抽一进,骤然清空又猛然灌满,他的行为太过突然,北川月彦一时没承受住这种强劲的刺激,双腿一软,缓缓跌落。
北川月彦:“你……”
两面宿傩搂住他的腰,将他下滑的身体提了起来,青年软绵无力的身体就这么整个落入了怀抱。
两面宿傩扫了他一眼,对北川月彦身体里充满了他力量的样子颇为满意。他手指捏在青年的下颚上,微微用力将这张脸扭了过来。
猩红的视线肆无忌惮落在青年布满汗水的脸上,缓慢地移到喉结、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漫不经心地问着:“我什么?”
北川月彦被这强烈又黏连的视线看得心下一颤:“你抽什么疯?”
一下子灌入那么多咒力,害得他浑身的经脉都泛着被冲击过的疼,身体都麻木了!好在这次没有没有醉咒力,要不然以宿傩现在看他的眼神,肯定已经被啃了。
再过两秒,只要再两秒的时间,他就能恢复了。
然而两面宿傩根本不给他这个时间,或者说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四只眼睛在夜色中泛着暗红的幽光,如同藏匿在黑暗中的大型食肉动物,盯准猎物后,张开锐利的獠牙咬了上去。
可他却没有刺破皮肉,只是停留在表面舔舐着,从肩头到脖颈,一路向上,缓慢的动作竟带着些诡异的温柔。
就是这种诡异得都变成惊悚的行为,才让北川月彦快要被吓死了,说出口的声音都颤抖得不像话。
“你……?”
他宁愿被直接啃到深可见骨,咬下一块肉、或者拆掉一只手,也不想要这种戏弄猎物的行为!
因为他现在是真的很害怕啊!
心脏跳得一下比一下剧烈,声音大得仿佛要将耳朵震聋,北川月彦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口水,感觉到两面宿傩那湿热的气息更加浓郁。
麻木感消失的一瞬间,北川月彦立即抓着两面宿傩来到领域中,刺鞭、管鞭,什么都好,通通扎进他身体里。
退退退!
两面宿傩随意一抹,就将身体恢复如初,浑然不在意地笑一声。
“不错,就是这个表情,很不错。”
北川月彦的愤怒也好、恐惧也好,无论是什么情绪,只要是由他引的,两面宿傩都非常享受。
“是吗?还有更不错的。”强烈的攻击铺天盖地地朝宿傩涌去,北川月彦咬牙切齿的同时,又趁机吃了几口宿傩的咒力。
不吃白不吃,谁叫这变态疯子老是吓他,三天两头来一次,就算是鬼王也要被宿傩给吓折寿了。
这才几根手指就这么嚣张,再多吃点还得了?按宿傩的性格不得把他当做稀缺生物养着,随时随地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