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诅咒之王的颜面呢!男人之间堂堂正正的较量呢!!”
北川月彦痛心疾。
“这种事情需要什么较量?”两面宿傩浑然不在意地说着,将断掉的手臂重新生长出来,他看着北川月彦需要靠刺鞭支撑才能站稳的身体,唇角微微挑起,带着些食髓知味的愉悦和被终止的不满,随心所欲道:“我想做就做了。”
北川月彦被他大大方方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虽然人类在吃东西时也不会问过食物愿不愿意,但这是两回事,两面宿傩竟然又趁他休眠的时候吃他。
北川月彦很生气,明明能感觉到力量很充沛,比刚穿越过来时还要充沛,可却有种力气全被部抽走,四肢软绵绵的无力感。
一定是刚才那一口把他的力量给吸走了!
可恶啊!知不知道他现在的力量很!珍!贵!
啊啊啊气死他了,他要啃回来!
北川月彦越想越气,猛地朝两面宿傩冲去,刺鞭和双手双腿齐上,一瞬间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扒在诅咒之王身上。
两面宿傩:“……”那份未曾得到满足的欲望,就这么消散下去。
“给我还回来!”北川月彦说着,扒开对方的衣服,他都没怎么用力,那和服就褪到了腰间,要不是有他腿和刺鞭箍着,估计就要直接脱个精光了。
咳,他可没有看别人裸体的癖好。宿傩也真是的,下次能不能穿点牢固的衣服?
紧致饱满的腹肌印入眼帘,北川月彦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口感一定很好,但总觉得咬啃那里很奇怪,于是怂怂的收回视线,将目光放在肩膀上。
奇怪的是,两面宿傩竟然没回击他,只是好奇侧头:“你喜欢有较量这种刺激的?”
“不,我喜欢单方面的压制!”北川月彦阴恻恻地说着。
在两面宿傩恍然的‘哦~’中,他露出锋利的獠牙,正准备对着肩膀咬上一大口时,充满了血海的领域褪去,男人变成了神色些许茫然的少年,而北川月彦也维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
虎杖悠仁看到大张着嘴巴的青年露出惊喜的神色:“月彦老师,你醒了!”
北川月彦:“……”
他若无其事地合上嘴巴,起身拍了拍凌乱的睡衣,无视想要扣地的脚趾,笑道:“哈哈好巧啊悠仁,你也在呢。”
他在说什么废话,不在两面宿傩怎么能把他拉进领域里?
然而虎杖悠仁似乎没现他这尴尬找话题的行为,只开心地说太好了。
北川月彦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在郊外的树林里,他的嘴里还有浓浓的血腥味,与虎杖悠仁身上散味道出来的一致。
他的瞬间锁定在少年胳膊上,后者立刻把手藏到了身后,本想用袖子遮住,但今晚恰巧只穿了件短袖。
北川月彦将他的手拽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捧着。
这只手臂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甲的掐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肉,看上去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北川月彦抿了抿唇,他召唤出刺鞭,拿出存放在里面的医疗工具,替少年处理伤口。
“抱歉,吓到你了吧?”
“诶?没有。”虎杖悠仁指着手臂上那条深深的伤口:“都是宿傩的错,这家伙一点都不爱惜我的身体,下次不借给他了。”
把身体借给宿傩后,虎杖悠仁的意识还在体内,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北川月彦失去理智的样子确实很可怕,但……脑海中浮现出青年抱着胳膊认真吞咽血液的样子,血腥与单纯的非人感中透露着纯粹的美,竟让人生出一些饲养的……快感。
不,他在想什么?
虎杖悠仁看向认真处理伤口的北川月彦,他怎么能对温柔优雅的老师有这种失礼的想法?
感知到这具身体的心跳变化,两面宿傩泛起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