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清澈的瞳孔中,是无比坚定的神色。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毛豆生奶油大福,塞进北川月彦嘴里:“嗨嗨~这是说好的大福,怎么样?味道不错……”
“呕”话音未落,北川月彦直接呕了出来。
五条悟:“???”
“啊!这可是我最爱吃的喜久福!”他大声控诉:“你竟然就这么吐了!”
北川月彦无辜地眨着眼睛:“可是真的很难吃啊。”
他生前是喜欢吃甜品的,可现在甜腻腻、软乎乎的大福进入口中,就像塞了一只胖乎乎的软体虫子进来,实在太恶心了!
五条悟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边谴责北川月彦没品一边介绍喜久福有多美味,甚至还拉上伏黑惠来评价。
伏黑惠满头黑线,虽然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但头反而更痛了。
“说到底完全是五条老师的错吧,这位……”
“北川月彦。”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擦擦头上的血吧。”
这血腥味真让人难顶,北川月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的。
等会还是找个机会赶紧溜吧。
伏黑惠微怔,接过手帕:“多谢,我叫伏黑惠。”
他接着吐槽道:“这位北川先生也没说要吃大福,所以完全是强加的五条老师的错。”
“非常公平的判断!”北川月彦给出十分。
“咩咕咪酱,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老师我很伤心哦。”嘴里说着伤心的人,一把截住伏黑惠擦血的手:“别急,我先拍几张照片你再擦。”
伏黑惠:“……”
北川月彦:“……?”
“不过嫌弃到这种地步,月彦你是讨厌甜品吗?”五条悟很快拍完照片,又笑盈盈地凑过来盯着北川月彦的脸看:“还是说味觉有问题?张嘴我看看,来,啊”
含着笑意的询问中,蕴含着不小的压迫感。
这是在试探他吗?北川月彦都顾不得吐槽对方自来熟的称呼和行为了,羽毛球明明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但给人的压力却一点都不小呢。
说起来他明明刚穿过来,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这种被盯上的探究感已经不知道出现多少次了。
先是两面宿傩、再是五条悟,听说这两人都是战力天花板,嗯……北川月彦誓,下次吃瓜他一定跑得远远的再吃!
他正要开口,一道声音率先响起。
“咒术师么?”
低沉的嗓音传来,众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虎杖悠仁身上,少年弱弱举手:“不是我……是这家伙。”
他指向脸颊上突然冒出来的嘴,这嘴正一张一合地说道:“你看起来很不错,小子,把身体交给我。”
“诶?”五条悟顿住,后退几步来到虎杖悠仁面前。
宿傩寄生在虎杖悠仁体内这件事,成功转移了五条悟的注意力。
北川月彦此刻对他们口中的‘控制身体’、‘交换十秒钟测试’之类的话完全不感兴趣。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趁着五条悟与宿傩打得激烈之时,北川月彦收敛气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诶?这么急着走吗?”五条悟将手搭在青年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