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走出密室。
露出了门外明亮的天光,以及……门外那一片黑压压、刀枪林立、杀气腾腾的阵仗!
只见密室外,早已被密密麻麻的披甲士兵挤得水泄不通!
前排是手持厚重盾牌的重步兵,其后是长枪如林的长枪兵,再后面则是张弓搭箭、寒光闪烁的弓箭手!
人数之多,恐怕不下数百!
显然,汝阳王在封闭石门后,立刻调集了王府最精锐的卫队,将此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打算将江流困死在其中,或打开石门后,用乱箭将其射杀!
此刻,见到江流竟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破门而出,所有士兵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那扇石门有多坚固,他们心知肚明!
就算是攻城锤也未必能轻易撞开,此人竟一剑斩破?!
这简直非人力所能及!
站在士兵后方高台之上的汝阳王,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困住强敌的得意,此刻这表情却彻底僵住了!
他眼睁睁看着江流如同闲庭信步般从烟尘中走出,身上纤尘不染。
那平静的目光扫过重重军阵,最终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目光,冰冷,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汝阳王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放箭!快放箭!给本王射死他!!”
军令如山!
尽管心中恐惧,前排的弓箭手还是条件反射般松开了弓弦!
“嗡——!”
霎时间,数百支利箭如同飞蝗般离弦而出,朝着刚刚走出密室的江流笼罩而去!
箭矢密集,几乎覆盖了他周身所有闪避的空间!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一支军队射成刺猬的箭雨,江流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向前虚虚一按!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气墙,瞬间在他身前凝聚!
“噼里啪啦——!”
如同雨打芭蕉,又像是冰雹砸在铁板上!
那数百支激射而来的箭矢,在距离江流身体尚有三尺远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纷纷折断、或被弹飞!
竟无一支能突破那层无形的屏障!
箭雨过后,江流依旧缓步前行。
他走过满地狼藉的箭杆碎片,走向那严阵以待的军阵。
“拦住他!长枪阵!上前!杀!”汝阳王看得头皮麻,疯狂嘶吼。
前排的盾牌手猛一咬牙,齐声呐喊,顶着厚重的盾牌,向前挤压!
盾牌缝隙中,无数闪烁着寒芒的长枪刺出!
试图将江流逼退或刺穿!
江流目光微冷。
他不想过多杀戮,但这些士兵受命阻拦,亦是无谓的牺牲。
他不再留手,右手握住长剑!
剑一十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