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要借鉴这个精髓,但应用到我们最具优势的领域,实物资产证券化。”
他拿起那份“猎食名单”,轻轻拍了拍:“这些,就是我们的‘标准普尔5oo成份股’。
等我们的2oo亿现金都变成一个个固定资产后,我们要做的,不是像传统地产商那样一栋一栋地卖楼,或者像收租公那样等着租金。
而是要把这些最优质的‘成份资产’,打包、切割、标准化,变成可以像股票一样在市场上方便交易、灵活配置的金融产品。”
何善恒此时已经完全理解了老板的宏大构想。
他顺着思路说下去:“所以,浩然你的规划是:第一步,借助‘复兴基金’的救市光环和资金优势,闪电收购这批核心资产,完成底层资产的原始积累和整合。
第二步,借鉴先锋领航的模式,成立专业的管理公司,将这些资产进行专业化、标准化运营,并设计出相应的金融产品,比如浩然你之前提到的ReITs,或者更创新的‘不动产收益凭证’。
第三步,将这些产品推向市场,吸引本地乃至全球的资金,形成一个‘资产收购-产品行-资金回流-再收购’的良性循环。
最终,将这个平台打造成亚太区不动产金融的枢纽?”
“总结得很到位,但还漏了最关键的一点。”林浩然赞许地看着何善恒,不愧是恒声银行的创始人,香江最顶级的华裔银行家。
他继续补充道:“生态和规则,当我们的平台聚集了足够多、足够优质的资产和资金后,我们就不再仅仅是产品提供者。
我们制定的资产估值方法、租金收益率基准、风险评级体系,可能会成为行业事实上的标准。
我们行的产品规模和流动性,会影响相关资产乃至整个区域市场的定价。
我们甚至可以创设基于我们资产组合的衍生金融工具,为市场提供风险管理和投机工具。
到那时,我们就真正掌握了这个领域的定价权和话语权。”
马世民若有所思,他不是金融行业的专家,但也是香江商界的顶级职业经理人,接触的东西多,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
但他也仅仅只是有点了解,并不是很专业。
而何善恒则是倒吸一口凉气,他比马世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掌握了定价权和话语权,就意味着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资源配置,甚至引导资本流向。
这已经远远出了普通企业的范畴,触及到了“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的边缘。
他看向林浩然的目光,除了敬佩,更多了一丝凛然。
这位年轻的老板,其志非小。
“当然,路要一步一步走。”
林浩然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当前最核心、最紧急的任务,就是把这份名单上的‘必须拿下’项目,以最快的度、最合理的代价,变成我们盘子里的菜。
马先生,你是置地总裁,对物业价值最敏感;何叔,你人脉广,擅长谈判和协调,你们两个搭档,负责具体执行。”
马世民与何善恒都点了点头。
此刻,他们对这位年轻的老板更加敬佩了。
别看老板平时好像什么都不管,可一旦关键时刻,却总是能够提出一些连他们都没有想到的宏大构想和清晰路径。
这种高屋建瓴的战略眼光与洞悉人性的缜密心思结合在一起,让他们既感到振奋,又深感敬畏。
“老板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所托!”马世民郑重表态。
何善恒也用力点头。
林浩然继续说道:“这个复兴基金终究是有总督府那边监管,因此我不可能做到太过于垄断性,我在总督府的记者招待会上已经说过,未来等市场平稳之后,我会让这个复兴基金公司上市,让全球投资者都能分享香江复苏的红利。
但在这之前,我们要确保基金的核心资产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是避免不了的,全球最顶级的投资企业、基金公司,没有一家不是上市企业。
有时候,作为上市公司的身份,在其它国家投资的时候,会更加受欢迎。
林浩然不是没有想过垄断,可他也知道这很不现实。
如今,他代表旗下集团承诺投入的资金占据整个复兴基金2oo亿港元中的183。2亿港元,代表着他林浩然实际上掌握着这个基金公司的91。6%的股权。
短时间来讲,因为现在香江处于经济困难之中,总督府需要用到他,所以不会有任何意见。
可一旦市场平稳下来,金融危机完全过去,地产行业逐渐稳固,复兴基金开始盈利,资产翻倍,总督府乃至香江各大财团,必定会眼红。
到时候,他们必定会通过各种手段,施加压力,要求分享更多利益,甚至质疑基金的垄断性。
所以,上市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