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柯砚就当没看见凯瑟琳女士的消息。
解释再多,也没用。
凯瑟琳女士的心本来就是黄黄的。
这时,桑夏从浴室里出来,问他,“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楼柯砚摆弄手机的手指一顿,抬眸看向桑夏,“你猜。”
他唇边笑得意味深长。
桑夏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我不猜。”
桑夏本就是随口一问,也没多感兴趣。
“我不像你,对别人的占有欲强到令人指。”
楼柯砚一把将人拽进怀里,“别人就算是去死,我也管不着,我只管你。”
楼柯砚对桑夏的变态掌控欲比以前好了点,但也没好多少。
隔三差五地查桑夏的手机,顺带着看一眼她的夸克浏览记录。
这已经成为了楼柯砚的习惯。
甚至三天不查桑夏的手机,心中会升腾起莫名的焦虑感。
这是楼柯砚获取安全感的方式。
有的时候,桑夏正在玩游戏,楼柯砚就像是d瘾作一般,缠着桑夏要查她手机。
桑夏一边操作着游戏,一边说,“等会儿,玩完这把。”
楼柯砚在难捱的十几分钟里,也不是完全老实的,而是一下一下又一下地亲吻桑夏,来抚慰心中的不安。
如果桑夏赢了游戏,她便乐呵呵地把手机递给楼柯砚。
反之,桑夏则会骂骂咧咧地道,“有什么可查的,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楼柯砚一边接过来手机,一边说,“被分手留下的创伤。”
气得桑夏直接赏给了他一脚。
他们什么时候分手过!
楼柯砚看着她,就像是狗守着门一样。
她根本就没有提分手的机会啊。
死小子也太会巧言令色了!
楼柯砚振振有词,“你有这样的想法,也算。”
“……”
桑夏连环无影脚,“你就是想为自己查手机的恶劣行为找借口!你少pua我!”
楼柯砚真是诡计多端。
妄想用这招让她感到愧疚。
楼柯砚:“浏览器为什么无痕了?”
桑夏:“你别管。”
而后,她把手机一把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