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柯砚勾着桑夏的手指,开始表狂野的言论,“这说明你的生活丰富多彩。”
“……”
可太丰富多彩了。
不是累到昏过去。
就是大补到喷血。
楼柯砚视线落在桑夏沾血的衣服上,借机不正经地掀她的下摆,“宝宝,我帮你洗衣服。”
桑夏怒瞪他,撇开他的手,“少献殷勤。”
真当她傻啊。
看不出来楼柯砚那满肚子的坏水!
楼柯砚挑眉,兜头脱了自己身上沾上血的衣服,“那我只洗我自己的了。”
他赤着上身,在桑夏面前来回地晃。
还一个劲儿地问,“真不用我帮你洗?”
桑夏羞赧,“滚——!!”
她实在是不理解洋鬼子的脑回路。
为什么他那么执着于光着大膀子来回晃。
做饭的时候,光着。
洗衣服的时候,光着。
喂楼小狗狗粮的时候,光着。
甚至教她英语的时候,也要光着。
难道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炒菜吗?
楼柯砚见她视线一直粘着自己,欠欠地凑上去,“喜欢哥哥的双开门吗?”
“……”
“滚——!!”
用钱堆出来的补品对于桑夏来说的确挺管用的。
她面色红润,皮肤状态好到爆炸,精气神也好了不少,跑五十米都特别有劲了呢。
就连纪涵诺都忍不住惊叹,“桑夏夏!你肯定背着我偷偷护肤了!”
桑夏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
“巨明显!好吗!”纪涵诺义愤填膺,假装生气,“还是不是好姐妹了!竟然背着我干这种事!”
桑夏哄着纪涵诺,“别生气了,我兼职家教的小孩儿见我身子弱,让保姆给我炖了乌鸡汤,下次我打包带给你!”
纪涵诺半信半疑,“什么养颜乌鸡汤这么牛!”
桑夏:“可能有钱人的乌鸡和我们的乌鸡不是一个乌鸡。”
纪涵诺对此无比赞同。
…
帝都大学一年一度的体测到了。
纪涵诺苦不堪言,“老娘又不是体育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脆皮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