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正是因此,不仅是云妙容从中获利,就连云远山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如今云妙容悔婚,这其中也少不了云远山的算计。
云家可谓是踩着燕归尘往上爬。
所以现在即使云远山看不上燕归尘,可是他面对燕归尘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些怵的。
只是今天这事实在让他憋屈!
“老爷……”胡桂兰见云远山不说话,脸上急切了几分。
“闭嘴。”云远山冷冷地推开她,对燕归尘拱了拱手,说道,“王爷恕罪,都是老臣一时糊涂,这才闹出了这些误会,这点小事何必惊动皇后娘娘?”
燕归尘抬眼,问道:“那么云尚书的诚意呢?这御赐之物千金难求,坏了毁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云远山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东西坏了就该赔,不知王爷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说着,他又看向云知鸢,虽然心里不乐意,却不得不缓和了语气对云知鸢说道:“你说吧,想要什么赔偿?”
云知鸢心里偷笑,而后与燕归尘对视了一眼。
她故作扭捏,说道:“王爷都说了御赐之物是千金难求,更何况这还是母后送给我的新婚贺礼,太子给我的也有如此心意……”
她蹙着眉,像是纠结了好一阵才说道:“可要是不赔,又不好像母后和太子交代,那么不如这样……”
云知鸢伸出手比了一下,说道:“八千两赔偿,如何?”
“八千两?”胡桂兰声音尖锐,像是被掐着脖子的鸡,“你怎么不去抢!”
云知鸢笑着说道:“难不成你们觉得母后和太子给的东西不值这个价?”
胡桂兰把声音咽了回去,云远山也咬紧了牙关。
他们如果真的敢说不值得,那么眼前这两人说不定真的会直接告进宫去!
“可是这也……”胡桂兰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这也太多了吧……”
“多吗?”云知鸢眨了眨眼睛,“这其中还没有算你们殴打我的医药费呢。若是一并算了,那不得一万两啊?”
“你这就是在抢!”胡桂兰气得脑门儿一头汗,“你爹教训你一下,就要两千两?你真当自己是金子做的吗?”
云知鸢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当然不是金子做的,可是我如今是皇家的儿媳,上了玉碟的那种。你们打我,岂不就是打皇家的脸?况且也不只有爹打我,还有长姐掐了我呢。如果我将此事告诉母后……”
她恶劣地笑了笑,“长姐嚣张跋扈的名声必定可以传遍京城,而且她还算计我替嫁,这捧高踩低之名,想必也会喧嚣尘上。你们想想,到时候长姐坏了名声,又有谁家的公子敢上门求娶她?”
“所以说啊,八千两赔偿,两千两医药费,还能保住你们一家子的名声,多么划算啊!”云知鸢笑着拍了拍手,仿佛真是在为这一家子高兴似的。
胡桂兰被气得说不出话。
云远山更是捂着自己的心头坐了回去。
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一万两也太多了……”
“那也没有办法啊。”云知鸢两手一摊,说道,“母后与太子所赐的东西,若是价格低了,岂不是有瞧不上母后与太子的嫌疑?”
这话堵得云远山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