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有意回避和向老爷子他们见面。
卫峥把玩着手里的簪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一个胎记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戚钰没有找到,便帮他梳了梳头,将一头墨束了起来,戴上了他手里的玉簪。
虽不比那顶宝石金冠雍容贵气,但却多了几分温润雅逸的气质。
卫峥对着镜子左看又看,颇为满意。
“还是娘子你有眼光,这簪子是特意挑来送我的吗?”
“嗯。”戚钰干笑应道。
这本来是挑了回京要送给二哥的。
可为了看一下向老太太说的他头上的胎记,她只得搭上了这支簪子。
这个人如果不是卫峥,他又是谁?
可别的可以认错,向兰芝和卫二爷总不可能认错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是他若是卫峥,她刚才问起那个胎记,他为什么要惊慌心虚?
卫峥见她走了神,凑到她眼前问道。
“娘子,你怎么了?”
戚钰回过神来,转身回了桌边坐下,一边倒茶一边继续试探。
“今天听外祖母说,你这些年很少跟他们见面,好像……躲着他们似的。”
“哪有?”卫峥一把夺过她的茶杯,信誓旦旦地说道,“只不过是潼州没有京城好玩,我不爱回来,他们去京里的时候又少,赶上我正好出门在外,自然就没见上喽。”
每次向家二老上京,他们从潼州出,他就已经离京在外了。
一来二去,自然是见不着面的。
“那就趁着最近在这边,多陪陪他们。”戚钰顺势劝道,“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是很疼你的。”
卫峥一手托腮,笑盈盈地看着她。
“娘子你说怎么着,便怎么着吧。”
这个人又在疑心他。
这个时候他再回避见面,只会让她更加怀疑他。
“……”
戚钰看他答应得这般干脆,不由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卫峥笑眯眯瞅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晚我要和娘子住。”
戚钰很想直接把他扔出去,可想到方才向老太太的一再恳求,只得咬牙应下。
“好,没问题。”
他要住这里,便让他住。
反正,她又不是打不过他。
他要敢不规矩,也别怪她不客气。
“还有第二个条件。”卫峥继续得寸近尺,笑着说道,“昨天你说要跟我一起洗澡却跑了,今天要兑现。”
戚钰忍无可忍,起身要叫人把他扔出去。
“白芷青黛,把他……”
卫峥一看她又要让人把他扔出去,立即做了退让。
“好了好的,不跟你一起洗了,我就只住这边,行了吧。”
说完,又不情不愿地小声抱怨道。
“明明是自己先答应的,勾得我心痒痒,又说反悔就反悔。”
戚钰蹙眉,“你再废话,就滚回去。”
卫峥见好就收,起身兴奋地说道。
“我回去换个衣服,马上就回来?”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问道。
“娘子,你喜欢看我穿什么颜色,雍容贵气的紫色,还是热情似火的红色,还是清冷出尘的白色?”
戚钰扶额,没好气地问道。
“你在哪学的这副勾栏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