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安排好了车马和随从护卫。
然后,借着崇州知府的手书,按照戚钰的要求将人从南城门送出了崇州。
一切安排妥当,戚钰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落脚的住处。
诸葛瞻在院中与钱通说话,斜了一眼大门不走翻墙回来的人。
“事情办妥了?”
“人已经出城往沣京去了。”戚钰自己倒了杯茶,说道,“至于到沣京之后,要怎么把人送进宫里换掉谢贵妃,你们看着办吧。”
她不像南楚和华氏一族那样经营多年,宫里宫外都有自己的人手方便行事
她只是重生,知道一些未来几年的事情,加上有点身手罢了。
在沣京,她必须处处小心,才能不连累武英侯府和卫家二房。
“娄朔刚刚已经进城了,明日出门小心点。”诸葛瞻提醒道。
戚钰闻言微怔,暗自庆幸今晚已经让朱延年他们把谢芷送出崇州城了。
她搁下茶杯,果断说道。
“我的事已经办完了,明日一早我便起程回去了。”
该办的事都已经办完了,她得尽快去潼州看看卫峥现在是死是活。
诸葛瞻:“明天我还有事要办?”
言下之意,她还不能走。
“你办你的事,我走我的。”戚钰说道。
她看着他那张讨厌的面具,总会忍不住动杀心。
“你求我安排水匪助你脱身,我可半分没有推辞。”诸葛瞻端起药碗,不紧不慢地吹了吹,“二少夫人这般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着实凉薄无情。”
“我已经失踪很多天了,必须得回去了。”戚钰说道。
这么些天过去了,她坠江失踪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回京中了。
母亲本就身患旧疾,知道这消息肯定会受刺激加重病情。
还有向兰芝,她要是知道也会担心的。
还有卫峥,她只知他落水昏迷了,现在也不知到底是何情形。
诸葛瞻喝了一口药,低声提醒道。
“我离开崇州之前,不会告诉你安排的假替身在何处。”
“你……”戚钰咬了咬牙。
还是好想给他一刀。
为了让她落水之后能顺理成章回去,不被玄衣卫怀疑。
她落水之后,以霍青锋的身份来崇州,而他们安排了一女子以她的身份被沧兰江边的渔民搭救,昏迷在一户渔民家中。
等她过去之后,再引着寻她的人找过去,她也就顺理成章回去了。
即便将来玄衣卫去查,也查不出任何破绽。
现在诸葛瞻不准她丢下他离开,自然也不肯告诉她那户渔民在何处。
“那也就是说,你不走,我也不能走喽?”
诸葛瞻喝完了药,才幽幽说道。
“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共进退。”
“我回房休息了。”戚钰起身离开。
再不走,她怕自己真会忍不住给他一刀。
以他的本事,现在又有钱通等人的协助,从崇州安全脱身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他却非要把她拴在身边,不肯放她回去。
这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