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凑近小声问道。
“他们睡到一张床上了?”
“应该是。”卫瑶点头。
按照崔家的安排,今天在里面和安昭晏睡在一张床上的人应该是她。
不过,她早有防备,在崔沅请她来这个院子给人诊脉之时,她一针把崔沅扎晕了留在屋里,自己则悄悄躲在暗处。
随后,便见安阳县主领着安昭晏进了院子。
那屋里点了男女助兴的特殊香料,进去的人会生什么不言而喻。
崔家这是要她失了清白,再也没法和崔沅争那世子妃之位。
几人正说着,远远便见安昭晏衣衫不整、骂骂咧咧地从院子里出来。
“你们崔家的女儿是有多嫁不出去,要使这样的手段塞给我?”
“想要我娶她,门儿都没有。”
……
院外守着的婆子拦住去路,想要阻止安昭晏离开,却被他一脚踹倒在地。
卫峥瞅着一身狼狈出来的人,揶揄笑道。
“啧啧啧,你这是改当采花贼了?”
“姓卫的,你休要污我清白。”安昭晏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为自己辩解道,“是那姓崔的不要脸,想男人想疯了,扑上来扒我衣服的……”
安昭宸和安阳县主追出来,打断他的话。
“安昭晏,你别说了。”
出了这样的事,好歹也得顾着点崔家姑娘的名声。
他现在全嚷出来,让崔家姑娘往后如何见人。
“我被人算计了,我凭什么不能说?”安昭晏气愤不已,“先前我就说了不来这劳什子赏花宴,崔沅和安阳特地找上我邀请我来,原来早就想打小爷的主意……”
戚钰忍俊不禁,“安公子受委屈了。”
安昭晏最得老王妃宠爱,何曾受过这样的算计。
安阳县主不想好友崔沅坏了名声,拉了拉安昭晏低声道。
“昭晏,你不要乱说。”
“我哪里乱说了?”安昭晏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道,“我本来就不想来,你非要拉着我……”
他说到这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看向安阳县主。
“大姐姐,你非要拉着我来,不会早就和崔沅串通好了要算计我吧?”
“我没有。”安阳县主当即否认。
她说罢,恨恨地瞥了一眼卫瑶的方向。
原本的计划,今日和安昭晏私会失了清白的人该是卫瑶才对。
而且以安昭晏浑不吝的性子,出了事他一定会闹得人尽皆知,并且也不会娶卫瑶负责。
可她没想到,卫瑶安然无恙,失了清白名声扫地的人反倒变成了崔沅。
她越想越气,转而将矛头指向了卫瑶。
“卫瑶,你方才不是和崔沅一起过来的吗?”
崔沅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卫瑶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崔姑娘是带我过来了,但我们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
“你撒谎。”安阳县主气上心头,“你们一起过来的,怎么偏偏是她出事了?”
“县主的意思是,应该我出事才对?”卫瑶反问道。
安阳县主瞥了一眼安昭宸,慌乱地说道。
“我是说,你明明和崔沅一起过来的,不应该丢下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