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荣王自有他的亲信,他贸然凑上去,荣王又怎会亲信重用他?
“瑞王和太子都不得陛下宠爱,陛下只会让荣王赢。”卫洵笃定道。
前世瑞王和太子斗个你死我活,才把太子拉了下来。
可是最终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陛下传位于荣王,将瑞王贬出了沣京。
卫崇山气得脸色铁青,语重心长说道。
“咱们和瑞王沾着亲,荣王又不是傻子,他会相信你是真心效忠他的?”
他这个儿子心高气傲,刚入官场就想着青云直上,位极人臣。
他在朝堂这么多年,处处谨慎小心,结果儿子却转头把他架在火上烧。
“我自有我的办法。”卫洵说道。
四通赌坊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他凭借前世知道的人和事,一定会取得荣王的信任和重用。
“你……”卫崇山见他油盐不进,低声问道,“你告诉我,荣王查封四通赌坊的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卫洵心虚地沉默了片刻,方才吐露实情。
“四通赌坊应该是有南楚探子的,不知道怎么会查到太子头上了。”
“你啊你,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同为父商量一声吗?”卫崇山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若商量了,父亲会同意我投诚荣王吗?”卫洵直视着卫崇山,一字一句说道,“你会让瑞王去抢这个功。”
“好好好,你主意大的很。”卫崇山指着卫洵,咬牙切齿道,“现在四通赌坊查到太子头上,太子肯定会追究,荣王如今也不信你,我看你有几个脑袋。”
卫洵不想再争执,起身说道。
“此事我自有章程,父亲不必多问。”
说罢,转身开门离开了书房。
与此同时,洒金堂。
外出跟踪卫洵的红绫,给戚钰带回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松风茶舍】
信上没有落款,但是这个时候会找她的,只会是诸葛瞻。
戚钰收起信,起身朝白芷说道。
“走吧,我请你们喝茶。”
白芷吩咐了人准备马车,自己进屋去给她取了披风给她系上,才跟着一起出门。
松风茶舍,离国公府过去也就一柱香的时间。
茶舍临湖而建,时常有琴师抚琴,京中学子诗会,是京中有名的风雅之地。
戚钰将带来的信交给掌柜,便直接被带到了二楼的雅间。
诸葛瞻主动斟了茶,温文有礼地说道。
“二少夫人,请。”
戚钰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钱通死了?”
“没有,此钱通非彼钱通。”诸葛瞻冷声说道。
“原来如此。”
戚钰看着那张冰冷的黄金面具,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寒意。
仅仅一天的时间,这个人不仅把南楚的人撤了干净,还把事情牵连到太子的头上了。
这样雷厉风行的手段,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诸葛瞻一双锐眸,透过面具定定地望着对面温婉从容的女子。
“卫洵怎么知道四通赌坊有问题?二少夫人又怎么知道他会让人查封四通赌坊?”
那日她提醒之后,他立刻就让钱通把自己的人都转移了。
没想到仅仅过了两个晚上,四通赌坊就被荣王带人查封了。
可是,卫洵是昨天去见的荣王。
而她,却是前天就提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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