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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目光若有若无扫了一眼卫洵的方向。
卫洵若是要投向瑞王,趁着这次卫绾音过来,他一定会有所动作。
不过,以她对卫洵的了解,他应该不会选择瑞王。
他会选荣王,毕竟前世荣王才是夺嫡之争中胜出的那一个。
卫绾音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默默记在了心上,可嘴上却是说道。
“这些前朝大事,哪是我们这些后宅女人能掺和的,由他们自己去吧。”
瑞王虽得太后爱重,却不得靖安帝喜爱。
靖安帝偏宠荣王,朝中还有一个中宫嫡出的太子,所以瑞王一直是三个皇子中势微的那一个。
戚钰说的这番话,倒也不无道理。
瑞王的心思总放在太后身上,也不是个事儿。
如今玄衣卫大牢被劫,陛下正为此焦头烂额。
这倒确实是个让瑞王立功,为陛下分忧的好时候。
“姑母,我娘子又没说错。”卫峥把玩着手里的玉骨折扇,说道,“光围着太后转有什么,太后又没有皇位能传给瑞王。”
卫太夫人皱起眉头,低声斥道。
“那么多糕点,你多吃点,堵住你那张嘴。”
荣王和瑞王都觊觎太子之位,这些年哪有这般堂而皇之议论的。
卫绾音失笑,顺势朝着卫太夫人说道。
“好了,他们这些晚辈坐不住,就别让他们在这拘着了,我自己留下陪母亲说说话就够了。”
卫太夫人知道,这是女儿有事要说,当即便道。
“罢了,你们不必都在这守着了,都回去吧。”
从荣寿堂出去,戚钰带着卫峥回了洒金堂。
她继续坐在园中研究棋谱,卫峥百无聊赖地坐在她对面,一手托腮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娘子,你说瑞王能扳倒太子和荣王,当上太子吗?”
戚钰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想起关心朝堂大事了?”
“姑母回来,肯定又是要银子要宝贝,去给她女婿瑞王打点官员。”卫峥一脸苦闷,叹息道,“这要是瑞王当不了太子,那我娘每年给姑母那么多银子,岂不是全白费了。”
“你是心疼银子了?”戚钰失笑。
前世钟家为了扶持瑞王,每年都从卫国公府拿去不少银子打点。
所有的银子,都是从卫家二房出的。
这要是不往钟家和瑞王府送银子,那些银子可就是该留给她的。
“怎么不心疼?”卫峥越想越气,说道,“我花个几千两,三天两头要被揍,姑母每次回来几万两,十几万两地拿去,瑞王要是当不了皇帝,那些银子可不得把我心痛死,那本该都是我的银子。”
两人正说着话,红绫回来禀报道。
“姑娘,大公子带着清砚出门了,好像是去凝云观。”
“我知道了。”戚钰轻声道。
卫洵这几日伤势才刚好转,能够下床行走。
可是,多走几步路都大喘气,今天却还要出门。
她没记错的话,荣王每月十五会去凝云观上香祈福。
看样子,卫洵果然是要去投靠荣王。
但愿,诸葛瞻那天是听进去了,处理好了四通赌坊。
这一次,可有他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