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熠回过神,忙不迭的跟在后面,“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
“蒋佑州呢,你告诉我蒋佑州在哪里?”闻焰迫切的需要答案,哪怕真相血肉淋漓,他也要亲耳所闻。
闻熠眉头紧锁的瞥了眼身后亦步亦趋的陈助理。
陈谦心虚的垂眸不敢对视。
闻焰继续追问,“他在哪里!”
“大哥,你身体刚好一些,这种事不急在一时处理,等你再好一些,我们——”
“他在哪里!”闻焰打断对方的长篇大论。
闻熠叹口气,认命的替闻焰按下电梯,“我知道了,现在就带你过去。”
闻焰目光阴翳的瞪着下滑的数字,双手不受控的紧握成拳,因为愤怒,指甲几乎都快陷进肉里,疼痛渐渐加剧,他却置若罔闻,似乎是需要这些痛感,他要冷静。
电梯停留在三楼骨科。
闻熠领着人走到最末的一间单人病房。
病房门前两名保镖寸步不离的守着,见到老板,沉默的让开位置。
“你不用进来。”闻焰冷声命令。
“大哥,这个人虽然手脚都被绑着,但也不能保证他完全没有危险性,你一个人不安全。”闻熠阻止道。
“我能处理。”闻焰直接推开门,甚至怕被人打扰,他将房门反锁。
闻熠听着落锁声,惊觉,“大哥,你身体刚好,你要冷静点,可别再崩开伤口。”
闻焰充耳不闻他弟的劝导,面沉如水的望着床上被五花大绑着的蒋佑州。
蒋佑州看不见门口杵着谁,一个劲的挣扎着束缚自己的手铐,声音沙哑,不甘屈服,“有本事就打死我。”
闻焰犹如看一滩烂泥那般眼里波澜不惊。
蒋佑州叫唤了一会儿,声音嘶哑的厉害,他喘着气,冷笑,“弄不死我,我迟早会弄死你们。”
闻焰走近病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死到临头还不忘逞逞嘴皮子的家伙。
蒋佑州看清来人,神色愣了愣,随后更是狂妄的大笑起来,“闻总真是命大啊,一次两次都能化险为夷。”
“那一刀是你威胁肖宥恩下的手,对吗?”闻焰问的直截了当。
蒋佑州没有回答,只是轻蔑冷笑。
闻焰搬来椅子,坐在床侧,语气依旧云淡风轻,“你用我父母兄弟的命来威胁他对我动手,是还是不是?”
“我说什么你都信?”蒋佑州笑,仿佛他才是胜利者那般,笑得恬不知耻。
“你说。”
蒋佑州得意道:“那我得好好编了。”
闻焰沉声,等他编。
蒋佑州深思熟虑一番,像是真的在努力编造故事,他道:“我们这群人都该是阴沟里的老鼠,谁也不比谁高贵和干净,他肖宥恩无非就是利用你,闻总真的相信他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