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于淳维持他头脑简单的人设:“时韫要救,也不好直接送出去挨箭。”
含庭收了手中作为武器的折扇,淡声道:“即便是钦犯,也该死在刑场上,而不是劫法场的逆贼手中!且既然有人要杀她灭口,或许将会是审问出事实的一个突破口。”
皇帝看着他,蓦然笑了笑,似乎接受了他的“忠诚”:“你们都有自己的道理。”
看着刑场上死了一大片,顺势便道了一声“押回慎刑司,择日处斩”。
奉恩便这样顺利交到了禁军手中。
储时蕴看着奉恩被押走,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皇帝扫了眼不同程度受伤的几人,摆了摆手:“把时韫送回去吧!”又吩咐了随身的侍卫去太医院请人,“禾,处理好自己的伤口,亲自去瞧瞧。”
知意颔:“是,微臣遵旨。”
云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拉了知意就走。
含庭几个也担心储时蕴的状况,都跟了上去。
储家人见着他是被抬进去了,身后进来的而几个年轻人也都带着伤,全都吓了一跳。
储老爷子看着最看重的嫡孙昏迷不醒,急的不行:“去送一送他的妻子,怎么闹成这个样子了!”
储长青简短道:“有几拨人劫法场,动了兵器。”
把人搬进了屋子,知意上去给他把脉,又把衣裳给剪开了,检查伤势。
云岩心急不已,攥着帕子的手用力捂在乱跳的心口:“郡主,二郎他、他的伤严重吗?”
知意挑了主要的先说了:“没有性命之忧。”然后,去桌边写下了些需要的药材,“热水、匕、火、金疮药、大量的布,把药方上的这些药碾碎,去准备吧!”
她的医术在平江时便有所耳闻,无数名医都住不好的乐长韵曾在她的调理下有了明显的好转,许多眼看着就要咽气的人都给她救了回来。
云岩稍稍松了口气,赶紧吩咐了人去准备。
知意先给含庭处理了伤口。
箭矢擦着他的手臂射过,伤口不算很深,但是流血也不少,淡青色的衣裳上凝了一片暗青。
含庭看着她没有表情的面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腕,温声道:“这伤、不碍事的。”
知意“恩”了一声,声音有些沉。
东西都准备好了,自小伺候时韫的丫头出了个声儿。
稍许擦伤的仙仙瞪了她一眼:“催什么催,我家姑爷的伤还没弄好呢!不拔箭头他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丫头忙垂退了回去。
含庭缓缓挑眉,好丫头,回头得奖她个好东西才成!
江于淳看了眼自己肩头的伤口,目光落去窗外:“……”无人关心。
云烟虽急,但也不敢去催,只能耐着性子等她先处理好含庭的伤。
太医提着药箱匆匆来的时候,知意这个拿着匕在烛火上烤。
滚烫的刀锋也能使得伤口收敛,减缓出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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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雁在云上前去看了下储时蕴的伤口,微微抽了口气。
含庭指着他,微微拨了拨手指,示意他站去一旁看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