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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算》第二十一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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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老虎”问：&1dquo;怎么又回老地方来了？”

  罗进：&1dquo;一定是在频率联络不上。”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

  同样的电报声，一只手在报，&1dquo;白手套”在背后指点着。

  &1dquo;白手套”以坚决的口气在说话：&1dquo;今后所有密报都从频率走，但这套老频率还是要正常使用。我们要利用它来麻痹共军，让他们永远听不到我们真正的声音！”他把手放在报务员的肩上，&1dquo;把信号调强一点，报度放慢一点，我现在是愁他们收不到。”

  报务员的一只手去动了一下旋钮，同时电报声音有所趋缓。

  &1dquo;白手套”：&1dquo;好，就这样。”

  这是在南京的机房，&1dquo;白手套”姓代，是蒋介石的忠实走狗，特务头子，人称代主任，他以阴险毒辣著称，手上沾满无数共产党人的鲜血。

  &1dquo;老虎”也在破译电文，面前的密码本和我们在钱之江那里看到的完全一样。&1dquo;火龙”丢下铅，把刚抄的一页又递给&1dquo;老虎”。

  罗进：&1dquo;完了？”

  &1dquo;火龙”&1dquo;嗯”了一声，问&1dquo;老虎”：&1dquo;有什么消息？”

  &1dquo;老虎”依然忙着破译，甚至连头也不回。

  &1dquo;老虎”：&1dquo;没有什么消息，是份国内形势例报。”

  罗进：&1dquo;一份例报还搞得悬悬乎乎地换频率？”

  &1dquo;火龙”：&1dquo;可能例报之前有份密报，但我们没抄到。我们今天是上当了，他们声东击西，说换频率其实是假，引开我们才是真。”

  在破译室，唐一娜焦头烂额，桌上堆满了草稿纸和密码本。她一边计算着，一边对着密码本查看，但似乎总是不对头。钱之江进来问道：&1dquo;怎么，还是不行？”

  唐一娜懊丧地叹了一口气。

  钱之江拿起草稿纸看了一眼，又递还给唐一娜：&1dquo;问题出在你这个&1squo;o’上了，&1squo;o’就是&1squo;o’，不是&1squo;1o’。所以，&1squo;o’减任何数都还是&1squo;o’。你照这样，再算一遍看看。”

  行刑室里，一打手把鞭子在桶里浸了浸水，随后一下又一下地向&1dquo;断剑”抽去，他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黄一彪不慌不忙地点上了一只烟，吐出浓浓的烟圈。一阵阵刺耳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抽鞭声，&1dquo;断剑”出沉闷的回应&he11ip;&he11ip;

  打手收起皮鞭，上面沾满了血和细碎的白肉。

  行刑室继续传来心惊肉跳的惨叫，钱之江欲往外走，被唐一娜叫住了：&1dquo;马上&he11ip;&he11ip;钱总，有很重要的情报。”她把电文递过来，&1dquo;你看&he11ip;&he11ip;。”

  钱之江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他马上掩饰过去，吩咐道：&1dquo;这么大的事，快誊写清楚给处长送去。”

  唐一娜重在桌前坐下，准备誊写。她一点也没有觉察到钱之江眉头锁了起来。

  钱之江从唐一娜那里出来，在走廊上，迎面碰见了闫京生，闫京生叫了一声&1dquo;钱总”，算是打了个招呼，二人擦肩而过。闫京生年约五十，长相虎头虎脑的，脸色阴险。他就是钱之江渴望除杀的那个人。

  钱之江余光一扫，看见闫京生进了唐一娜的破译室。

  唐一娜的手在敲开着的门，叫了一声：&1dquo;处长！”

  汪洋热情友好地站起来，赶忙道：&1dquo;嗳，快进来，译出来了没有？还是不是怪话了？”

  唐一娜进来，递上文件夹：&1dquo;译出来了，是钱总帮着一块儿译的。”

  &1dquo;说什么了？”

  唐一娜一撇嘴：&1dquo;你看嘛！”

  汪洋看电文，看出一脸惊状。末了，他匆匆拿起文件夹，起身就走。

  上楼梯时，汪洋和一个年轻人劈面相见，此人是刘司令的司机。汪洋问：&1dquo;司令在办公室吗？”

  陈司机：&1dquo;在。快上去吧。”

  汪洋上了楼梯，又返身叫住陈司机，压低了声音：&1dquo;朋友送我一条你抽的那种牌子的香烟，找个时间给你&he11ip;&he11ip;”

  &1dquo;客气，我一个小司机，怎么敢收你汪处长的礼？”

  &1dquo;什么小司机不小司机的，关键你是刘司令的司机。那种牌子的香烟我抽不了，劲大，搁家里也是搁着&he11ip;&he11ip;”

  汪洋来到司令办公室前，整整衣服，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1dquo;报告！”

  刘司令正和他的副官在说着什么。刘司令是武将文相，瘦人，白面，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副官童志忠长得有点凶相。汪洋捧着文件夹，细步走到办公桌前。

  汪洋：&1dquo;报告司令，南京来电，有重要情报。”

  司令：&1dquo;念。”

  汪洋看了童副官一眼，打开文件夹。

  童副官轻蔑地盯着汪洋，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1squo;

  汪洋：&1dquo;据可靠情报，共匪中央已委派特使前往上海，并订于本月11日晚7点，在3号码头&1dquo;玛丽”客轮上与众要人秘密会晤，共商重振宁沪地下组织之大计。此事&he11ip;&he11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