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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景凡說完又順道補一句，「我這輩子死都不要孩子！我要丁克！」

「……」

兄妹兩個剛歷經一場明來暗往的交鋒，都累得不想和他鬥嘴。

鹿之綾抱著抱枕縮進沙發一角，就聽鹿景煥的肚子發出一聲叫，她半眯著眼疲憊地拿起手機，「我來點外賣。」

「我來吧，你躺著。」

鹿景煥捨不得她費心想吃的，拿起手機開始點。

「嗯。」

鹿之綾正要把手機放回去，手機就震動起來，她接起來，有氣無力的，「喂，哥哥。」

是薄棲打來的電話。

「很累？」薄棲低沉地開口，「下次讓我陪你去。」

「真不用，你對我的幫助已經很大了。」

鹿之綾閉著眼睛往抱枕上一靠，累到手機就這麼貼到耳朵上和他通話。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快去床上睡一會。」薄棲在電話那頭道。

「晚點吧，我五哥在點外賣了，吃點再睡。」

她也餓。

話落，薄棲不豫的聲音便在她耳邊響起，「外賣？我不是每天都讓人送餐食過去麼，他們沒送？」

鹿之綾仿佛都能看到薄棲擰眉的樣子，鹿家一門都是廚盲，現在在江北住著，薄棲強勢決定要給他們送吃的，不准他們開火……

「送了，不過中午只有六哥在家，他照顧孩子忙過頭沒吃，現在都冷了。」

鹿之綾靠著抱枕說道，「我和五哥在賀家也沒怎麼吃東西，你又不讓我們開火。」

連微波爐、烤箱、鍋子都給他們收走了。

「那讓五哥別點了，我過來給你們做。」

「嗯……啊？不用啊……」

鹿之綾瞬間清醒，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他那麼忙，為什麼要趕過來給他們做飯。

「外賣不健康，等著。」

「不是，哥哥……」

鹿之綾還想說些什麼，就聽薄棲在那頭說著「一會的會議讓四叔公主持」就掛了電話。

「……」

鹿之綾愣在那裡。

「怎麼了？」鹿景煥點著外賣看她。

「薄棲說要過來給我們做飯吃。」鹿之綾訥訥地道。

「……」

「……」

鹿景煥和鹿景凡對視一眼，表示無語，「薄家的事務這麼清閒嗎？」

他們家裡長輩可是個個都忙得跟狗一樣，調個休比登天還難。

「……」

鹿之綾也有些茫然，她記得薄棲一直都是很忙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