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棲老公笑得真好看!」
鹿之綾咬著雞蛋含糊不清地說道。
母子倆人同時看向她,戚雪揉揉她的小腦袋,「謝謝小七。」
鹿之綾轉著漂亮的眼瞳,「不用謝,老公就是好看。」
「……」
薄棲笑得更好看了,還是那樣的眉眼,卻有種格外舒展的感覺,清爽帥氣,五官分明,跟畫似的。
鹿之綾看得痴痴的,咀嚼都忘了。
真的比四哥還好看啊。
戚雪陪著兩人吃飯,不一會兒,一個女傭滿臉急色地走進來,想說些什麼,見到孩子在又生生忍住。
戚雪看向薄棲,她的兒子比她想像的堅韌,也比她想像的更能承擔。
「說吧。」
戚雪往兩人盤子裡夾菜。
「先生吩咐,不准太太您出主樓一步。」女傭說道。
意料之中。
老招數了。
戚雪點點頭,讓她下去後看向薄棲,笑著提議,「阿棲,要不今天不上學了,我們在家裡好好玩一玩?」
薄棲收回筷子,看向她,然後點頭。
……
薄崢嶸的臉一直從大會開始臭到結束,財團上下人人自危,生怕又要發生些什麼。
這幾年薄崢嶸大刀闊斧,行事手法狠辣愈發升級,把財團內部弄得人心惶惶。
「砰!」
薄崢嶸將文件狠狠砸出去,動靜嚇得整個樓層一上午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見。
把幾個老總罵出去後,薄崢嶸坐在位置上,看著桌上宏圖偉業的計劃書,他難得沒有貪婪與野心,只剩下滿心煩躁。
他和戚雪是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是她從周勁酒店走出來的一刻,是她說沒什麼的時候。
起初,戚雪也曾激動地解釋過,到後來,她好像越來越平靜了,也不再執著於解釋,到現在,她竟然動了離婚的念頭。
呵。
離婚。
薄崢嶸的眼神變得陰佞,他拿起一旁的手機撥打電話,聞達在那邊很快接了,「先生。」
「看好戚雪,再讓她跑一次,你在這一行就干不下去了。」
薄崢嶸冷冷地道。
戚雪是有前科的,那一次,他還以為她是帶著兒子和周勁私奔了,還好,她只是去鹿家。
「是,太太一直在家,沒有出過門。」
聞達恭敬地報告。
對於戚雪的這幾年,薄崢嶸帶著滿腔的恨意,但聽到聞達這麼說,他一顆心莫名落到實處。
他伸手扯了扯領帶,沉聲問道,「她在做什麼?」
是計劃再跑一次麼?
「太太在陪少爺和鹿家的那小孩玩呢。」
聞達說著轉過身看去。
富麗堂皇的廳里,戚雪和薄棲正陪著五歲的小孩玩捉迷藏,小糰子藏得特別認真,縮在樓梯下方的花瓶後,卻忘記把小裙子收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