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藍姐,你別喜歡我哥了,他處處都很好,可他不是值得你喜歡的人,對不起。」
鹿之綾再次低頭,聲音帶著濃烈的歉疚。
「……」
文藍愣在那裡,定定地看著她。
鹿之綾聽不到她的聲音,也判斷不出她的情緒。
正午時分,店裡沒人,只剩下空調的風聲……
驀地,她聽到文藍輕笑一聲,有些嘲弄地道,「他還是和你說了啊,我早就說過,你知道真相的話,不會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的。」
「文藍姐……」
鹿之綾蹙眉,有些難受。
她真的知道阿唐的目的,卻還飛蛾撲火。
「來,小之綾,坐。」
文藍將她拉到一旁給客人坐的小沙發上,把一杯牛奶放進她的手裡,然後道,「聽說以前在出租樓有人造你黃謠,阿唐會用盡手段把人逼走……可現在不一樣啊,造黃謠的是網絡,撲天蓋地的,他也沒有辦法把那些人的嘴臉給一張張撕下來……」
鹿之綾聽得呆了呆,鼻尖有些酸澀。
怪不得她什麼難聽的編排都沒聽過,原來都是在網上。
「他們說什麼?」
「說什麼都有啊。」
文藍坐在旁邊嘆一口氣道,「什麼哥哥妹妹一張床,什麼親眼見過你15歲裸著從他床上下來,什麼孩子一年打掉七個,什麼你家裡還有個年長的男人,你兩個都……」
文藍說不下去,有些心疼地看向她。
「一直都有嗎?」
鹿之綾問道。
「從你那視頻火起來後就有了,網上親眼看過你倆有苟且的得有幾萬人。」
文藍覺得可笑,她認識他們兄妹兩年,他們是什麼樣的關係她清楚得很,「你哥有一陣天天盯著店門口守著,就看哪些人罵髒,結果很好笑,不知道是那幾萬人都沒空過來,還是頂一張現實的臉就不敢亂說了。」
但這樣也好,至少眼盲的鹿之綾不會看到那些髒到令人噁心的字眼。
鹿之綾聽著,她不知道阿唐一個人在承受這些惡意。
文藍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我嘛,你哥來多久,我就盯上你哥多久,所以我就主動找他,說你們現在的家庭關係經不起猜測,因為看起來確實不正常,如果家裡再多一個女性就不一樣了……起碼看著正常很多。」
「……」
「你也知道你哥這人的,只要牽扯到你,他什麼都能妥協,於是就答應我試試。」
「文藍姐……」
鹿之綾聽得心酸。
「別這樣,之綾,我覺得這還是我的機會呢,就算我在他眼裡只是件工具,我也是件近水樓台的工具。」
文藍輕笑一聲,「而且,我比誰都知道你們兄妹清清白白、乾乾淨淨,我也捨不得被人那麼說。」
只因為她年紀小,長得漂亮,只因為她和阿唐之間沒有血緣關係,和封振也沒有血緣關係,就被編排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