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們的司機到了。」
季曼詩從椅子上站起來,又見兩部豪車跟著在路邊停下來,車門被推開,穿得衣冠楚楚的薄妄從車上下來,伸手摘下墨鏡,朝她們這邊看過來。
「薄妄也來接你們了。」
季曼詩轉頭笑著看向她,眼神中透著羨慕。
鹿之綾望向薄妄,又收回視線看向眼前的女人,「曼詩姐,我不知道說些什麼,我能做的好像只剩下祝福你們。」
「謝謝。」
季曼詩張開雙手同她擁抱,忽然想到什麼,季曼詩鬆開她道,「對了,那你的痛覺怎麼辦?我聽季競說,你為和那些殺手作抗衡,不惜讓自己對痛覺有欲望。」
「既然是欲望就可以克制,我就當是身上多了個小毛病。」
鹿之綾微笑著道。
「這可不是小毛病。」季曼詩蹙起眉,有些擔憂地抓過她的手,拉開她的袖子檢查,「你沒有偷偷自殘吧?」
「沒有,我現在過得好好的,怎麼會自殘。」
見她手臂上確實沒有任何割痕,季曼詩才鬆了一口氣,替她拉上袖子,「那就好,你沒事季競的罪孽也能少一分。」
鹿之綾看向遠處,薄妄已經往這邊走過來。
季曼詩朝他點了點頭,隨即走向季可愛,抽出紙巾替她擦掉小腦門上的汗。
「她掀你袖子做什麼?」
薄妄站到她身邊,低頭替她把季曼詩沒拉好的袖子重整理好。
「沒什麼,想看看我手上的傳家寶玉鐲。」
鹿之綾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鐲子,而後看向季曼詩和季可愛的身影,有些傷感地道,「曼詩姐決定帶著季可愛離開江北了,不想再和我們有任何往來。」
「是麼?」
薄妄沒什麼反應。
他已經同意放過季家,季家現在歸誰,掌權人又做出什麼決定與他無關。
鹿之綾走過去,就聽季可愛牽著季曼詩的手,聲音奶甜奶甜地和小野告別,「小野我走啦,明天我們再一起玩。」
「好呀。」
小野也玩得一頭的汗,小手抹了抹,抬頭看向季曼詩,眸子清亮,小嘴很甜,「季可愛媽媽,你讓季可愛和我上一個幼兒園,這樣我們就天天在一起玩了。」
季曼詩衝著他笑笑,「好呀,阿姨考慮考慮。」
說完她轉頭看向鹿之綾,「那我們走了。」
「好,一路順風。」
鹿之綾點頭。
季曼詩便牽著季可愛的小手離開,往路邊走去,季可愛顯然還沒玩過癮,走兩步就回下頭。
小野笑眯眯地向她擺手,「你快點上學啊。」
「知道啦。」
季可愛應著,又揮揮小手,才轉過頭去和季曼詩離開。
鹿之綾低眸看著小野小臉上的笑容有些不是滋味,她輕啟唇,「小野,你要不要和季可愛好好告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