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綾穩穩接住。
「……」
李明淮有些麻木地坐在駕駛座上,都不敢想像自己回去會面臨些什麼,他吐出一口氣,「浮生,你是真不在乎折了我。」
姜浮生從他腿上爬開,認真地道,「之綾難得求我一回。」
「……」
求她一回,比他的命還重要是麼?
李明淮甩了甩被掰得全是指甲痕跡的手,不敢怪她半句,只道,「那在我折掉之前,你給我一個答覆吧。」
「……」
姜浮生坐在副駕駛上看他。
李明淮凝視著她的眼,清了清嗓子,不是特別自在地道,「你爸都原諒我了。」
他每天一封道歉信雷打不動發給姜父,一空就去姜家幫忙,姜父薑母都鬆口了,她呢?她準備什麼時候才鬆口和他複合?
「……」
姜浮生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李明淮,你什麼時候學會順杆上了?」
「不是順杆上,明天就是婚禮,我這個時候讓嫂子跑了,妄哥一定不會放過我。」李明淮語氣肅著,「在我死前給我個答案,浮生。」
不止順杆爬,還學會裝委屈了。
姜浮生看著他連連搖頭,「你真當我什麼都不懂是不是?」
「……」
李明淮的眸光動了動。
「之綾想做的事,沒人攔得住,你不行,大少爺也不行,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所以,薄妄自己都辦不到的事,怎麼拿到責問下屬。
李明淮替薄妄有些不爽,「妄哥怎麼就攔不住了?」
「他攔得住當初也不會離婚了。」
「……」
很好。
說服他了。
李明淮看向外面,見活死人團團圍著鹿之綾,卻不敢對她做什麼,看來浮生說得對,誰也攔不住。
這麼一想,李明淮也懶得再去外面,只看向姜浮生,就複合的問題做深入探討。
「嫂子,別讓我們難做。」
「妄哥已經交待了,今天就算用綁的也要將你綁到江南的鹿家。」
「是啊是啊,妄哥很擔心你。」
活死人團團圍著鹿之綾,邊圍邊往後退,有人抽出繩子躊躇著想往她身上套。
鹿景凡跑過來一拳頭揮過去,「拿根破繩子在我妹妹身上比劃什麼呢?」
「……」
活死人被打得連連後退,鹿景凡才看清楚是活死人,有些尷尬地道歉,「原來是你們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一邊說一邊將鹿之綾往自己身後拉。
「嫂子,你不回鹿家,我們就完了。」
活死人苦口婆心地勸著,彼此交匯著眼神,實在不行就來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