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不是說明周勁的藥對薄妄已經沒有影響了?」
鹿之綾立刻問道,放在薄妄肩膀上的手緊張地彎曲起來。
以後是不是不會再嘔吐了?
「不是說完全沒影響,它肯定有一些後續的反應,包括指標反覆也在情理之中,戒斷本身就是個煎熬的辛苦過程。」
秦醫生說道,「但大少爺畢竟服用的天數少,這是最值得慶幸的。」
「這個過程大概會有多久?」
鹿之綾擔心地問道。
「理想狀態,一兩個月吧。」
「只是吃了幾天的藥,卻要熬一兩個月?」
鹿之綾有些無法接受。
「你聽他胡扯,秦醫生是出了名的滴水不漏,他說的理想狀態是保守估計,不用擔心。」
薄妄低沉地說著,一雙黑眸幽幽地掃向秦醫生。
「……」
秦醫生默,您說保守估計那就是保守估計吧。
鹿之綾站在薄妄的身後,伸出手輕輕地攏了下他的脖子,輕聲道,「沒事,我會陪著你。」
「嗯。」
薄妄頜。
「秦醫生,那我三哥的情況怎麼樣?我聽說檢查剛剛出結果了。」
鹿之綾關切地問道。
秦醫生坐在那裡正要開口,就被薄妄扔了一記眼刀,頓時沉穩地開口,「鹿景曄先生被囚禁多年,遭受各種折磨,缺乏全面營養,好在周勁不是要他的命,現在出來了,好好養,會好起來的。」
第56o章您帶……鹿景曄……住?兩個人嗎?
這話猶如定海神針,鹿之綾松下一口氣,「那麻煩秦醫生了,幫我三哥好好設計一個康復療程。」
「好的,沒問題。」
秦醫生微笑著說道。
鹿之綾推著薄妄離開,「我們去看看三哥吧?」
「才陪我一天,就想著看三哥了?」
薄妄老神在在地坐在輪椅上,「昨天就想去了吧?只是怕我心裡不舒服,才勉為其難等了一天。」
這陰陽怪氣的……
鹿之綾停下來,繞過輪椅走到他面前,俯下身與他平視,一雙清亮的眼直直地盯著他。
「怎麼?」
薄妄挑眉。
「沒怎麼,就想看看某人有多酸。」她道,雙手放在身後靜靜地看著他,「您繼續。」
「看我酸很開心?」
薄妄微仰下頜。
「開心談不上,但你酸溜溜的樣子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