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妄被勒得仰起臉,面色愈發青白。
「我明明給你們機會,為什麼你們都不知道珍惜,都要背叛我?」
周勁惡狠狠地勒住他,眼神狠若妖魔,「我只不過是來k國向她借點錢做研究而已,她就在酒店裡和我爭起來,說我心思不正,要我放棄這項研究……」
「……」
「她明知道我的抱負,卻要我放棄!我只是想有個成就來證明自己,我做錯什麼了?啊?」
周勁歇斯底里地吼出來,「她還偷走我多年的研究資料,她這是想斷我的前路,想我死……這是她逼我的……」
薄妄被勒得無法呼吸,身體不住後仰,額角青筋暴裂,眼眶凝血。
周勁低頭靠向他的耳邊,低頭看著他,「阿妄,其實你小時候見過我的,記得嗎?在藍山上,你們的車被石頭攔住,戚雪和司機下去搬石頭,你還坐在車裡。」
「……」
「我做完手腳,把箱子拿走從車邊走過時,你還在車裡沖我揮手打招呼呢,你小的時候比現在可愛多了。」
周勁說著那段過往,把薄妄越勒越緊。
血色湧上薄妄的臉,瞳孔不斷放大,窒息感充斥著他的頭。
求生的欲望讓他死死掙扎椅背後的雙手,掙扎到皮肉破開,鮮血染紅佛珠。
巨大的壓迫之下,塵封的記憶竟突然回到身體裡。
薄妄終於想起5歲那一年,他被戚雪帶出薄家後的點點滴滴……
戚雪站在恩師張千林家的門口,提著手中的皮箱子同他告別,「老師您說得對,鹿家是積善之家,又有名望,這些研究資料交給鹿家處理再合適不過。」
「你啊,交給薄崢嶸怕他醋心大發對付周勁,逕自銷毀又怕這些材料真對人類有幫助,那想來想去,不就只剩下鹿家了?」
張千林站在門口嘆了一口氣道,「不過你的顧慮也是對的,周勁這人頗有些才華,但心術確實不正。」
「您說的是,希望周勁能及時悔悟。」
戚雪點頭,牽著他的手離開恩師家,將皮箱子放在後備箱。
在回憶中,薄妄明白了戚雪對周勁的想法,她對周勁已經沒有感情,可也不想害死他,更不想讓心術不正的他繼續這項大腦改造的研究……
因此,戚雪偷出周勁的研究材料想送去江南鹿家。
車子駛上藍山。
戚雪打開手中的盒子,取出一個小巧精緻的蛋糕遞給他,「阿棲,餓不餓,吃個蛋糕。」
「謝謝。」
他接過蛋糕慢吞吞地吃著。
「我帶你去江南見見你程阿姨,她是媽媽的好朋友,婚不久,她說要是將來生個女兒,就給你做老婆,你想不想要?」戚雪溫柔地看著他打。
幼時的他舔了舔唇上的奶油,乖巧點頭,「要呀。」
戚雪笑著摸摸他的腦袋,「那你知不知道怎麼寶貝自己的老婆?」
他默默遞出手中的半個蛋糕,「我不吃了,把蛋糕都給她吃。」
戚雪笑得更加明媚,前面的司機也樂了,邊開車邊道,「男孩子有這種覺悟不愁沒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