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挺好,最近事情太多了,我怕你扛不住。」
鹿景瀾溫柔地說道。
鹿之綾輕輕靠到他的肩上,「二哥沒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不是指現在,而是指那個當下。
「你那時還小,我們怕你受不了,也是沒想好怎麼告訴你,只能讓你以為二哥在外面找事做。」
鹿景瀾摟著她柔聲說道。
「為什麼不給周勁技術?」
鹿之綾的聲音還是很輕飄,像一陣虛無的煙。
三哥的技術不只是用來治癒抑鬱症嗎,離完全控制大腦還有點距離吧,明明可以先和周勁的爪牙虛以委蛇,救下二哥再說……
為什麼要讓二哥受這樣的罪。
鹿景瀾暗嘆一聲,她的問題一句一句都是逼向核心,幸好,他們早就擬好一套說辭。
一套半真半假的說辭。
「員工屠殺案的時候,你正在國外玩,其實那天還發生了一些事。」
鹿景瀾說道,「那天,你媽媽先去的實驗所,去的時候那裡已經被周勁帶人控制起來,周勁知道你媽媽是醫科聖手,尤其擅長開顱手術,從無失敗紀錄,所以他當場抓了一個職員的小兒子,讓你媽媽做手術,將技術芯線放進那少年的腦袋裡,確保實驗不會出意外。」
第53o章薄妄是個很值得的人
「為什麼要用少年?」
鹿之綾問道。
「年紀越小體質越好,供他實驗的次數也就能越多。」
鹿景瀾道,「這項技術你應該也知道一點,腦部芯線、貼在腦外的傳感器以及主機里的數據三樣缺一不可。」
「嗯。」
「就在開顱手術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們來了,打了周勁一個措手不及。」
鹿景瀾說道,「最後,周勁把傳感器和主機都帶走了,而我們把那個少年救了下來,及時送到安全的地方,三哥也把主機里的原始核心數據銷毀不少。」
「所以,周勁無法復原這項技術?」
鹿之綾問他。
「對,除非三哥再來一遍,或者找到那個少年,給他貼上傳感器,利用殘存的數據一點點實驗,進而實現改造大腦。」
鹿景瀾說得清晰明朗,「那個時候,周勁最想要的是三哥重現技術,或者是那個少年……」
所以,所謂的要技術,其實還是要人。
不管是三哥,還是那個少年,落到周勁的手裡都會變成一件工具,因此,二哥寧願自己死,都不想害自己弟弟,亦或是那個無辜的少年。
「那爆炸又是怎麼一回事?既然周勁要這樣技術,他應該不會趕盡殺絕。」
鹿之綾道。
鹿景瀾怎麼忍心告訴她,這是他們一家人想出來的辦法,只能道,「爆炸……確實只是一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