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等鹿之綾徹底有能耐後,他薄家的江南計劃就廢了!
「鹿之綾是故意的,她故意跟我吵架,故意要我讓利給江南的創業者,她就是為了逼我把趕她出去,方便她獨吞還占了被趕的委屈名聲。」
夏美晴鬱悶地說道。
「她是故意的,無意的也好,你都把我們薄氏財團架在火上烤了!」
薄崢嶸是真恨。
江北人在江南一直討不到好,薄清林那一代,他這一代,就沒有成過事的,到了薄妄和鹿之綾的手裡才有轉機,薄家在江南的名聲也越來越好……
結果,就被夏美晴搞成這個樣子!
「……」
夏美晴坐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
「鹿之綾人呢?」薄崢嶸吼道,「把她叫過來!」
一旁的四叔公聞言,憋住笑清了清嗓子道,「之綾那個孩子到底是太年輕,感情和工作分不清楚,我剛叫她來開會,她說江南計劃的負責人不是薄妄的話,她就不來了。」
「……」
「你說說,她這不是兒戲嘛,等下我去找她,好好說說她。」
「……」
薄崢嶸冷眼看向四叔公,要不是看他是長輩,真想一併罵過去。
自己還沒死呢,四叔公就牢牢把賭注押在薄妄身上了。
一旁的五叔公見狀開口道,「四哥,都是薄家人,你怎麼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怎麼,你還挺樂見薄家在江南名聲發臭的?」
「老五你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現在別的什麼都不重要,薄家在江南的名聲最重要。」
四叔公順著話就往前走,「照我說,之綾那孩子算是講道義的,夏美晴把人趕出去了,人也沒在媒體面前說我們家一個不字。」
夏美晴氣鼓鼓地瞪過去。
又點她又點她。
她今天還沒被罵夠嗎?
「……」
「之綾心也不大,就是想要咱們家的長孫,反正薄妄也樂意,就給她唄。」
四叔公把整件事說成小孩子打鬧一般。
於是眾人都紛紛勸說讓薄妄回來重接手江南計劃,恢復他在財團的所有職位。
薄崢嶸重坐下來,臉色份外難看。
「她心不大?她讓薄妄把薄家重長孫的姓氏改成鹿,這叫心不大?」五叔公有些激動地道。
「小孩子談戀愛的時候什麼事都能衝動,改姓這事慢慢和薄妄、之綾說通就好了。」
四叔公看向五叔公,「難道你覺得目前這樣更好?那廢了江南計劃?我無所謂啊,年底少分筆錢而已,去江南沒那麼大排場而已。」
「我什麼時候說要廢了項目?」
五叔公氣竭,江南計劃這項目薄崢嶸都上頭,他能說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