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夫妻也是活死人成員。
旁邊的床上根本沒有熟睡的孩子。
「還好走了,我真怕她進來想看看孩子,我們上哪變一個。」
年輕女人笑得有些無奈。
身為妻子,她的容貌常被丈夫襯托得失色尋常。
男人面前是一堆江南的報紙,正看著替薄妄分析江南的局勢,聞言,他笑了笑,「我們搖身一變成為妄哥的兒子兒媳,也算是我們的福氣。」
「鹿小姐不會是發現不對了吧?」
女人有些擔憂。
鹿之綾除非有必要都是大門不出,怎麼今天突然來他們家?
男人看著報紙道,「不會,誰能想到薄氏財團的繼承人放著豪門生活不過,天天披著一層假皮來回坐飛機,就只是為給一個女人做三頓飯?」
鹿之綾再聰明也想不到薄妄能為她做到這種程度。
第3o3章他不再讓她孤單
「也對,我們就好好扮演妄哥的兒子兒媳吧,順便幫妄哥執行江南計劃。」
女人點點頭,幫忙看起報紙。
男人帶著笑意深情地看向她,伸手替她把額角的發勾到耳後,動作溫柔。
他們夫妻被薄妄救下有了活路,現在作為薄妄的一雙眼睛留在江南。
……
江北,神山。
月光柔和地投映在整個薄家,噴泉池裡滾著水浪,淌下來時如同一面模糊的鏡子,隱隱綽綽地映出寂月的影像。
房間裡沒什麼光亮,冷氣充足。
男人趴在枕頭上睡著,被子覆蓋在腰間,裸露出來的背上舊傷痕跡很淺,肩胛骨微鼓,線條性感而下。
月光斜過窗戶,照亮男人的腰上兩分,大片的紅疹觸目驚心。
冷氣灌向床。
薄妄擰眉,在床上翻了個身,紅疹傳來的疼痛觸醒他睡得有些昏沉的腦袋。
他睜開一雙狹長的眼,看著寂靜的房間,很快沒了睡意,從床上起身坐起。
窗簾沒拉,月光在地板上投映出窗戶稜角的形狀,灑下一地晚霜。
頭疼。
薄妄抬起手按了按頭,掀開被子下床,頭還有些暈,人直接撞向旁邊的嬰兒床。
他連忙穩住床欄,下意識地伸手摸進去。
空空如也。
他一生病,小野就被丁玉君歡天喜地地抱過去了。
薄妄套上一件淺灰的家居服,摸起床頭的煙盒走出門,找了一處露台。
月色鋪滿露台,照亮旁邊的花架。
薄妄低頭點菸。
猩亮的光在夜色中一明一暗,他吞吐著煙霧,低眸看著眼前寂靜的神山。
樹木森森,蟲鳴不斷。
江南和江北的氣候不一樣,江南不管熱還是冷,都透著一股潮濕,也透著一股軟,連蟲子都比江北的叫得軟。
薄妄抿了抿乾澀的薄唇,深深吸一口煙,緩解腦袋的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