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別的應該寫什麼。
這個字,不功不過。
「請翻轉白板!」
見他們都寫好了,記者代表再次cue流程。
鹿之綾翻轉過自己的白板,然後又聽到記者一陣磕到了的驚呼聲,她跟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再次對上薄妄漆黑灼燙的視線。
他的眼睛裡帶著幾分驕傲,一如他今天的整個狀態。
她歪頭看向他手中的白板,就見上面張狂地寫著三個字——
【夠愛我!】
甚至還有一個感嘆號。
鹿之綾當場僵在椅子上,一下子摟緊懷裡的小白虎,白虎不舒服地發出嗚咽聲,咧開小小的嘴巴。
她連忙把懷裡的白虎抱出,讓姜浮生抱下去,然後要了瓶水喝,用一連串的動作掩飾心底的慌亂。
是了。
她應該早就清楚,他對她所有的過,都是以為她愛他愛得要死。
那她要是慢慢淡下來,他是不是就能放手?
不能慢。
薄崢嶸不允許她慢。
「哇,那看來是薄太太愛薄先生更多哦。」
記者代表笑著說道,見採訪的氛圍不錯,便大著膽子問道,「剛剛說的戀愛史比較簡單,我想不負責任地問一句,薄先生不會是因為薄太太倒追才愛上薄太太的吧?」
「有問題?」
薄妄邪氣挑眉。
記者們再次彼此交換眼神,看來真是鹿之綾倒追,原來薄妄好這一口,屬實沒想到。
鹿之綾坐在那裡,臉上保持著微笑的最佳弧度,心裡已經亂了。
所以,在薄妄的心裡,要不是她一直黏著他,討好他,他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
「那最後一個問題,是網上投票數最高的一個問題,可能有點冒犯,要是薄先生不想回答那我們的採訪會剪掉。」
記者代表先把退路找好,才口齒清晰地問出問題,「為什麼只有薄太太戴婚戒,薄先生從來不戴呢?」
「……」
聽到這個問題,薄妄的面色微沉。
記者代表又道,「我們還是希望薄先生能回答一下,不然可能會有『薄太太倒追太卑微』的評論出來。」
這不是威脅,是她們幹這一行干久了,採訪發出去會引起什麼的效果都知道。
女孩倒追在大眾眼裡本來就是卑微,要是不好好解釋戒指這個問題,更說不清了。
薄妄擰了擰眉,眼底掠過一抹不悅,他轉眸頭看向鹿之綾,視線落在她無名指的婚戒上。
他是不想戴麼,也得他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