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薄妄即使是在工作,也會一有空就過來,甚至兩個行程的間隙,他都能過來。
但現在,兩天能出現一次就算不錯了。
這個頻率是慢慢減下來的。
「是嗎?我沒覺得。」
鹿之綾淡淡一笑,把旁邊的書收進行李箱裡。
住院的第27天,她出院。
原來不用住這麼久,是她自己要求的。
「你沒覺得嗎?」姜浮生有些迷糊,「可我真覺得最近見到大少爺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鹿之綾微笑,什麼都沒說。
她想,薄妄也需要時間想清楚他們之間該怎麼走下去。
質疑,不舍,然後是接受現實,最後做出決斷。
這是人性最自然而然的一個變化,無關善惡,只在取捨。
「好了,走吧。」
鹿之綾把行李箱合上,出院的精神還算不錯。
「哦哦。」
姜浮生把行李箱放到地上,拉出拉杆,左右環顧一圈,「不對啊,記者們都在醫院外面候著,就想拍你出院,你就這樣一個人出去,大少爺不在,是不是顯得有點冷清,呆會那些狗仔又亂寫你們不合。」
「先派幾部車出去,等記者追差不多了,我們再走就好。」
鹿之綾已經想好應對措施。
兩人乘電梯往地下停車場而去,鹿之綾把手中的一袋藥遞給姜浮生,道,「這是你父母的藥,之前那一袋你記得扔了,別給他們吃。」
姜浮生有些懵地接過來,看向她,「怎麼回事?」
「沒事,不會再有事了。」
等她離開,薄崢嶸就不會再弄這種不入流的小手段。
鹿之綾輕輕靠向電梯壁,見姜浮生還在思考,便笑著轉移她的思緒,「我見到了。」
「什麼?」
姜浮生愣住。
鹿之綾笑盈盈地打她,「看到你親躺在病床上的李明淮。」
聞言,姜浮生的臉一下子炸了,紅得能滴下血來,「你、你、你怎麼看到……」
「路過。」鹿之綾微笑著道,「你們有戲。」
「有戲?他都沒回應我。」
姜浮生有些鬱悶。
「你吻他的時候,他的手一直虛放在你腰上。」鹿之綾看得清清楚楚。
一聽到這話,姜浮生的眼睛都亮了,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再沒去想為什麼鹿之綾讓她把前面一袋藥扔了,換這一袋帶回家。
回去的路上,鹿之綾讓她去和李明淮坐一輛車,自己則坐上封振的車。
封振開車。
鹿之綾坐到副駕駛座上,繫上安全帶,拿起一袋藥,隨手扔進車載垃圾筒,換了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