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劫不復。
她的腦海中飛過一個又一個的方案,還是找不到最完美的,她下意識地後退,「我可以解釋。」
「不急,等我說完你再編。」
薄妄冷笑一聲,握著槍一步一步逼近她,「我以為你被人綁架,於是我將薄家的路都給封了,把薄崢嶸都給軟禁了。」
聞言,鹿之綾的目光震動。
他,太亂來。
「夏美晴說,你跟薄棠私奔了。」
他走到她面前,將冰冷的槍口頂住她的額頭。
鹿之綾身形一僵,「我沒有。」
「噓。」
薄妄一手用槍指著她,戴著佛珠手串的手緩緩抬起,伸出食指虛抵在薄唇上。
火光映在牆上,光與陰影交接,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整個人,讓她一絲光都看不到。
他慢條斯理地繼續道,「老太太說你和她交代自己去處的時候神色正常,不像是受人要挾,我不管,我又讓人查你那幾條簡訊,發現全是定時發送,我把裡邊的一字一句揉碎了看,怎麼看,那都是你的語氣。」
第183章你怕不怕,之之?
鹿之綾看著眼前的男人,血液逐漸冷卻。
「我在想一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女人怎麼會突然騙我,總得親眼看看才知道,結果,你猜我冒著九死一生爬過一線天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她在給薄棠包紮傷口。
兩人有說有笑。
深情對視。
「你是爬過來的?」
鹿之綾難以置信地看向他,聲音都有些發抖。
他真的瘋了,一線天那麼窄,天氣又惡劣成這樣,攀爬的過程中但凡有個意外,泥石落下,他就是再有本事也得埋在那裡。
「沒想到是不是?我不止能找到你們,還能殺到你們眼前來。」
薄妄的臉忽然逼近他,近距離地盯著她,唇角的弧度淺勾著,「你怕不怕,之之?」
他壓著聲線喚她的名,就如同每一次他抱著她,纏綿於她身體的溫度時一樣。
性感,磁性。
恍若極致深情。
他的槍還頂在她的額頭上,她強作鎮定,道,「我和薄棠沒有任何關係,我之所以騙你是因為……」
「因為你們自小就有婚約,因為你們不算勾搭成奸,算舊情復燃?」薄妄打斷她的話。
「……」
鹿之綾的心臟狠狠一震,眼睛倏然睜大,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他連這個都知道了?
她捏緊自己的手,聽著外面的暴雨聲,將早已經盤旋在自己心頭幾千遍的藉口講出來,「那只不過是孩時戲言,我那個時候以為薄家長子是薄棠,你知道的,我一直傾慕你的畫……」
她早就想過,一旦他知道,就用這話當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