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君想快點把薄妄接班人的身份定下來,以後也好著重培養,也更有利於財團和家族的人心穩固。
但這話落到鹿之綾的耳朵里,她在意的卻是另一件事,「我也要上香?」
「當然,你是薄家的長孫媳,當然要。」
丁玉君語氣很是痛快,「正好,趁這個機會,將你的姓名添上薄家族譜。」
「……」
對薄家這種老式家族來說,族譜上面的定義比法律上的更鄭重,這直接影響各種財權分配。
鹿之綾並不想入薄家族譜,從始至終,她都清楚地定位自己是一個過客。
但看著丁玉君殷切的眼神,她無法開口拒絕,只擠出一抹笑容,「希望明天的財團大會一切順利。」
「肯定會順利。」
丁玉君相當有信心。
鹿之綾的手機響起來,丁玉君笑著睨她一眼,「是薄妄打來的吧?小夫妻就是甜蜜,你們聊,我去那邊看看花。」
說著,丁玉君站起來離開。
鹿之綾拿出手機,不是薄妄,而是季家那邊的來電。
估計是屏風有下落了。
第175章給我2o億的珠寶,我就把屏風給你
她接起來,對面傳來季曼詩的聲音,「之綾,我是季曼詩,屏風的事調查清楚了,我這次宴會請的賓客多,就臨時僱傭一些人手,沒想到裡邊有不乾淨手腳的,已經有證據,警方在通緝了。」
「……」
「就是有些抱歉,你在季家贏回去的屏風就算追回來可能還要在警局那邊放一段時間。」季曼詩有些歉意地道。
「這也是想不到的事,怎麼能怪季家。」
鹿之綾表示諒解,「不過,當日宴會上人那麼多,小偷就算偷也應該偷些小件的東西,怎麼會去偷屏風那麼大一件顯眼的東西?」
這有些不合邏輯。
「說的對啊,誰知道那個女賊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她還是我親自帶進來的,看著老老實實,還做過護工,以為她肯定細心,沒想到會偷竊。」季曼詩在電話那頭很是鬱悶地道。
護工。
鹿之綾對這個職業沒有偏見,但有點過敏,不禁問道,「這個小偷叫什麼名字?」
「我還正好記住了,叫花萍,很好記。」
季曼詩道。
花萍,封叔當初給她找的護工,和封潮沆瀣一氣的女人。
「宴會那天,有兩個人突然肚子痛不能做事,這個女賊正好上門應徵,我就要了她。」季曼詩道。
也就是說,花萍是十分臨時才進的季家。
鹿之綾掛掉電話,眸中掠過一抹疑惑,花萍好端端的突然跑去季家偷屏風乾什麼?
她轉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保鏢,問道,「你們把封潮送到南邊工廠了嗎?」
為的保鏢皺眉,低頭道,「對不起,大少奶奶,昨天我們去找人的時候發現封潮不見了,常去的賭場、夜店都不在,怕您動氣傷著寶寶,我們想著再找一找,如果還找不到再告訴您。」
主要是他們太害怕在薄妄手底下做錯事了,鹿之綾不主動問,他們就想著把人找到送出去,照樣算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