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綾抽離這個吻,還帶著濕意的雙眸盈出點點笑意,「很甜。」
聽到這話,薄妄的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放浪而性感,徹底沒了剛才的火氣。
他拉下她的手,伸手握了握她的頸側,「回房等我。」
「你……」他要去做什麼?
「聽話。」
薄妄看著她道。
「好。」
鹿之綾溫馴地應下,端起一旁的空碗離開,薄妄的視線一直追著她。
她抿了抿還有薄妄氣息的唇,眼中的濕意逐漸消失,只殘留肩膀上的疼意。
薄妄似乎越來越憎惡她說離開這種話,他剛剛握她肩膀像是真要握斷一樣,手勁太狠。
薄妄站在原地,黑眸盯著她的背影抬手抹了一下唇,等到她下樓離開,才抬起腳走進薄崢嶸的書房。
……
「砰。」
薄妄拉開薄崢嶸對面的椅子坐下來,沒什麼禮貌地往後一靠,手指撥了兩下腕上的佛珠,開門見山,「我要進財團核心。」
薄崢嶸坐在那裡,正盯著那杯咖啡想鹿之綾剛剛那個眼神。
聞言,他抬眼看向自己的兒子,看了很久,才沉聲問道,「想進哪裡?」
「船運。」
薄妄不假思索地道。
「……」
薄崢嶸的臉色一變,很是意外地看向他,「你開始有野心了。」
薄家最開始就是做船運起家的,即使發展得再壯大,船運也依然是核心之一,因為這對薄家有特殊的傳承意義。
他年輕時剛進財團,也是去的船運。
薄妄奔著船運去,野心昭然若揭。
「你給不給?」薄妄沒有半句廢話。
「你打打殺殺行,做正經事有這個能力嗎?」薄崢嶸反問。
「虧一分錢,折一筆帳,我滾出薄家。」
薄妄抬起眼,一字一字放話,囂張到了骨子裡。
「……」
薄崢嶸沉默。
這是薄妄從來沒有放過的狠話。
sg娛樂只是小打小鬧的一仗,他看得出來薄妄根本不在意,但現在,薄妄在意了。
身為薄家的孩子,當然得有這份野心。
鹿之綾能把薄妄調教出這份野心,他是滿意的,但他不喜歡鹿之綾拿捏著自己的兒子……
他不由得又想到她剛剛那個眼神。
要是鹿之綾的心思不在薄家,那他也不是不能多留她一段時間。
薄崢嶸站起來,在書桌前左右踱了兩步,雙手按在書桌上看向薄妄,做出決定,「好,我成全你的野心,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得到想要的,薄妄站起來就要走。
「薄妄!」
薄崢嶸叫住他,「想要成為我的接班人,記住兩點,一是能力,二是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將薄家利益放在第一位,與此相左的,任何都應該捨棄。」
薄妄頓住腳步。
「如果下次你再做出些什麼拎不清的事,我會讓你嘗到後果。」